我重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毀與顧晚之的婚書。
她曾讓我愛了十年,在地震時卻抱着我弟弟頭也不回地離去,留我被廢墟活埋。
後來她拼命挽回我的同時,卻信了林念誠對我的陷害,一次次傷害我,甚至親手取了我的心頭血。
我心灰意冷,假死逃脫,她竟用整個顧家做局,在直播鏡頭前綁着炸藥逼我現身。
可這次,我再也不會回頭了。
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撕了那份訂婚書。
“你瘋了?”父親拍案而起,“顧林兩家的婚約是祖輩定的,你要悔婚?”
我跪在祠堂中央,背脊挺得筆直,眼神裏沒有一絲退讓。
上一世,我信守承諾,成了顧晚之的未婚夫,卻被她冷落十年。
最後,地震時塌下來的房梁砸在我背上,溫熱的血模糊了我的視線,可顧晚之卻抱着林念誠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別墅。
“父親。”我再抬眸時,眼底一片冰冷,“顧晚之心上有人,這份婚約,對我而言是種侮辱。”
“胡說八道!”母親突然插嘴,指着我的鼻子,“晚之這些年對你多好?你不過是發個低燒,她都能放下國外的要緊事,連夜趕回來看你。這份心意,哪家公子哥不羨慕?”
“是啊,她趕回來了。”我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在我病房外守了一整夜,也和她的心上人通了一宿的視頻電話,噓寒問暖,情深意切......”
我不再多言,直接抬手,將一沓照片狠狠甩在地上。照片散落開來,一如我支離破碎的信任。
而每一張,都是刺目的證據。
顧晚之親密地摟着林念誠的肩,在異國街頭旁若無人地擁吻;顧晚之溫柔地替林念誠整理衣領;顧晚之含笑低頭,專注地看着林念誠說話......
而最新的一張,赫然拍攝於三天前。
畫面裏,顧晚之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枚領針別在林念誠的西裝領上。
與之前她送我的完全一樣。
上輩子,我把這領針視若珍寶,從未離身,最後才從林念誠的炫耀中得知,這不過是材質最粗劣的仿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