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林晚,是江南水鄉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一手琴彈得出神入化。
她死後,對音律一竅不通的兒子,竟突然彈奏起她那首從未發表的曲子。
他彈奏的模樣,指法,就連輕撫琴絃時的神態,都和林晚一模一樣。
婆婆和她弟弟激動得熱淚盈眶,說這是林晚在天有靈,捨不得我們。
我卻掄起椅子,將那把價值千金的古琴砸了個粉碎。
我的妻子林晚,是江南水鄉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一手琴彈得出神入化。
她死後,對音律一竅不通的兒子,竟突然彈奏起她那首從未發表的曲子。
他彈奏的模樣,指法,就連輕撫琴絃時的神態,都和林晚一模一樣。
婆婆和她弟弟激動得熱淚盈眶,說這是林晚在天有靈,捨不得我們。
我卻掄起椅子,將那把價值千金的古琴砸了個粉碎。
“陳柯!你瘋了!”
我媽衝上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椅子腿,氣得渾身發抖。
小舅子林舟護着我兒子陳安,滿臉的不可思議。
“姐夫,我知道你難過,可你也不能拿安安撒氣啊!他只是想媽媽了!”
陳安躲在林舟身後,瘦小的肩膀微微顫抖,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客廳裏一片狼藉。
名貴的紫檀木琴身碎成了幾大塊,銀色的琴絃崩斷,凌亂地纏繞在木片上,像一堆被遺棄的枯骨。
那是我和林晚結婚十週年的紀念禮物。
她愛惜得不得了,每天都要親手擦拭,不讓任何人碰。
林晚是三個月前出車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