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發生時,阮辛蕙腦中最後一個念頭是不能讓傅靳沉的侄女出事,否則她和傅靳沉七年的感情就完了。
她拼命打了方向盤,車子猛地調了頭,她所在的駕駛側被狠狠撞上。
阮辛蕙當場頭破血流,失去意識。
病房門被推開,傅靳沉急匆匆走進來。
剛剛醒來的阮辛蕙還沒開口,隔壁牀上的傅玖月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撲了上去。
“小叔......”
傅玖月二十二歲,只比傅靳沉小六歲。
此刻她雙手環抱着傅靳沉的腰,珠圓玉潤的身體緊緊貼着他。
“月兒,沒事了,我在這兒......”
傅靳沉拍着傅玖月的背,親暱地撫摸着傅玖月的頭頂不停安慰。
阮辛蕙默然轉過頭去,不想看眼前這一幕。
從傅玖月回國後,這樣的情景在她面前上演過無數次。
生病了得傅靳沉親手端水喂藥,高興了摟着傅靳沉的脖子要貼貼。
甚至,深夜傅靳沉跟阮辛蕙親熱時,傅玖月會突然闖進房間來抱住傅靳沉,哭着說自己做了噩夢,需要他的安慰。
阮辛蕙對傅靳沉表達過自己的不適感。
……
掛掉電話後,阮辛蕙纔看到手機上有兩條陌生號碼短信。
“你輸了。”
“誰是小三一目瞭然。”
想起在去機場的路上時,傅玖月說:“你以爲讓小叔把我送去國外你就贏了嗎?”
“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我們關係的轉變而已。”
“阮辛蕙,打個賭吧,看看在小叔心裏我們誰更重要。不被愛的人才是愛情裏的小三。”
說完,不待阮辛蕙做出反應,猛地撲過來扭住了方向盤,隨後,車子不受控地衝出了道路。
阮辛蕙緊緊捏着手機,如她所料,傅玖月根本就沒有失憶。
“哎......手放下,回血了!”推門進來的小護士大聲嚷嚷,走過來從阮辛蕙手裏抽走了手機,“唉,你看都腫了。”
阮辛蕙無所謂地看了一眼。
“你家屬怎麼還沒來啊?”小護士小聲嘀咕,“出車禍這麼大事,你這還腦震盪呢,隨時會暈過去,身邊沒人照顧可不行。”
又看一眼隔壁空着的牀,八卦道:“隔壁牀跟你一起送來那個,她男朋友對她可真寵啊,就腿上蹭破點皮,她哭唧唧說腿疼的厲害,男朋友全程抱着她下樓......”
阮辛蕙勾了勾脣角:“你也覺得他們像男女朋友?”
小護士愣:“難道不是嗎?那麼親密不是男女朋友......女的還親了男的一口呢!”
阮辛蕙笑了笑,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