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患者結婚的第二年。
我通過工作賬號得知,原來他早有相愛的人。
那人,今年過年就要回來了。
而我這個妻子,只是他迫於形勢所娶。
內心酸澀難抑,我在醫院枯坐一夜。
我想,要不,就放手成全他們吧?
可憑甚麼?當初明明是傅簡陽主動招惹我的。
和自己的患者結婚的第二年。
我通過工作賬號得知,原來他早有相愛的人。
那人,今年過年就要回來了。
而我這個妻子,只是他迫於形勢所娶。
內心酸澀難抑,我在醫院枯坐一夜。
我想,要不,就放手成全他們吧?
可又憑甚麼呢?
明明是傅簡陽主動招惹我的。
1.
我如往常一般端着牛奶推開了書房的門。
一向清冷的書房此時卻熱鬧極了。
傅爸爸捂着心口,顫抖着指着傅簡陽身後的人。
“你爲甚麼還要回來?”
“我們養你這麼大,你這是恩將仇報。”
傅簡陽身後的人瑟縮着不敢說話。
……
家庭醫生離開後,家裏陷入了沉寂。
傅爸爸喫過藥已經睡了。
傅媽媽開口:“詩雅,今天這麼晚了,你就在家睡吧,你的房間我已經提前收拾過了。”
傅詩雅滿臉感動,紅着眼喊了聲“媽。”
說完,她們兩個相互攙扶着上了樓。
燙傷已經被處理過,我卸下滿身疲憊,也準備上樓休息,傅簡陽卻一把拉住了我。
他滿臉憐惜:“瑤瑤,是不是很痛?”
“傻姑娘,幹嘛要擋在我面前,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沒事,你下次可不許這麼傻了。”
我心中的委屈這纔有了宣泄口,眼淚大顆大顆落着,衝着傅簡陽撒嬌:“疼~”
傅簡陽心疼壞了,輕柔地吻掉我臉上的淚水,橫抱起我準備回房。
上樓時卻撞見了傅詩雅。
她似乎是下樓接水的,見傅簡陽抱着我,臉上滿是愣怔。
直到手中的杯子“砰”的一聲落地,她纔回過神。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我馬上收拾好。”
說完,她趕忙蹲下,胡亂地用手撿着地上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