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疆駐守三年後退役,我拿了二等功榮譽回家。
但當我回到家後,老婆竟然帶着男保姆來迎接我,卻沒見我的女兒。
我牽起她的手擔憂地問。
“老婆,我們的女兒呢?”
她指着懷裏的女孩說。
“明楊,女大十八變,這就是你的女兒。”
看着跟流光年紀相仿的女孩,手裏帶着我家祖傳的玉鐲,嘴裏甜甜地喊我。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可我甚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不是流光。
我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搖晃這一看就不正常的女孩。
“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回鄉這天,我身着軍裝,帶着二等功榮譽滿載而歸。
各級領導來迎接我,想請我喫飯但都被我一一婉拒。
因爲家裏還有人在等我。
……
我忍不住怒吼出聲。
“青岡山!那裏都是送犯法的孩子進去改造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流光。”
“你可是她的母親啊!虎毒尚且不食子......”
女人瞪着一雙眼睛看向我如同看向一個仇人。
“你沒有甚麼資格來說我,如果你在我也不會把孩子送到那裏去。”
“現在你知道了她的下落,也請你不要再繼續打擾我跟小江!”
我現在哪裏有空管這兩個畜生,立馬打開導航開車去往那所管教所。
大門緊閉,門口的保安一臉凶神惡煞,不過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惡人。
不給我開門,那我就打到你開門。
制服住看守,我用遙控器打開大門,這裏的教練雖然都是練過一點,但對我這個當兵的來說屁都不算。
我打開一個又一個房間,嘴裏不停念着。
“小光!小光!”
我看到這裏所有的青少年全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不管男生女生全部都是寸頭。
忽然,我聽到了微弱的回應聲,並且很明顯被一個人用甚麼東西捂住。
我推開旁邊名爲思過室的房間門,裏面的景象比我看到人被打死還要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