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晏安結婚三年,他是衆人眼中的模範丈夫。
直到那天下午,我正在準備他的生日驚喜,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是沈太太嗎?您先生在我們藥店消費了一百二十八元,但他手機沒電了,您看......”
我沒多想,拿起錢包就準備下樓:“好的,我馬上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鬆了口氣,又補了一句:“好的,那這盒緊急避孕藥,我就先給您留着了。”
原來,這場長達三年的美夢,只值一百二十八塊錢。
......
生日蛋糕上的奶油還沒抹平,我的世界先塌了。
沈晏安回來時,我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着那盒刺眼的藥。
他看到藥盒,那張完美的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隨即,他走過來,又若無其事地將藥盒收進自己口袋。
“怎麼了?”他坐到我身邊,想像往常一樣攬住我的肩膀。
我躲開了。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
第二天,沈晏安沒有回來。
這是結婚三年來他第一次這樣,以往無論我們怎麼吵架,他都會回來哄我的。
可這次,沒有電話,沒有信息。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裏,心越來越涼。
直到傍晚,門鈴響了。
我以爲是他回來了,衝過去開門。
門口站着的,卻是馮晚晚。
她穿着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畫着淡妝,眼睛紅紅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師母......”她怯生生地開口,手裏提着一個果籃,“沈老師說您生病了,我,我來看看您。”
我堵在門口,沒讓她進。
“我沒病,有事?”
馮晚晚的眼圈更紅了,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師母,您是不是誤會我和沈老師了?那盒藥真的是我......我當時太害怕了,才求沈老師幫忙的。”
“沈老師爲了這件事和您吵架,我,我心裏特別過意不去。”
她說着,就要給我鞠躬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