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晚秋重生回1970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戶口本去民政局。
“同 志,我想登記結婚。”
工作人員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看了她一眼,“領證必須要夫妻雙方一起來。”
“趁我們還沒下班,趕緊去叫你老公。”
蘇晚秋愣住,強扯出一抹笑意,“你誤會了,我是幫姐夫和姐姐領證的,我姐夫是今年的高考狀元,周延川,我姐姐蘇晚月,她忙着照顧家裏實在沒空過來。”
工作人員依舊嚴肅拒絕,“不行,領證必須本人到場。”
見她始終不信,蘇晚秋着急地掏出證件,“你看,他們把戶口本都給我了,上面還有派出所的鋼印,這下你總算相信我的話了吧?”
工作人員狐疑地翻了翻戶口本,確定是真的後,才幫周延川和蘇晚月登記。
接過鮮紅的結婚證,蘇晚秋神色有些恍惚。
上一世周延川配偶的名字是她。
這份婚姻是她強求來的。
周延川一直愛的人是蘇晚月,是她跟蘇晚月做了交易,逼得周延川不得不娶了她。
可誰知結婚五十年裏,周延川從未碰過她,她守了五十年的空房。
後來她老年得了癌症,時日無多時卻無意撞見周延川與蘇晚月私會。
……
2
蘇晚秋恍然失神。
上一世她從民政局回來後,蘇晚月就假裝跳河自S。
哪怕她苦口婆心解釋,可爸媽和周延川都不信她。
所有人都認定是她故意想害死蘇晚月。
後來爲了補償蘇晚月,他們逼迫她將錄取通知書給蘇晚月,讓蘇晚月頂替她的名字入學。
“周延川,我沒有。”蘇晚秋平靜望着周延川。
周延川惱羞成怒,“死心不改。”
“今天我一定要你親眼去看看,你把晚月折磨成甚麼樣了。”
說完,周延川大掌死死抓着蘇晚秋的手臂,像是拖畜生般將她拖到蘇晚月的房間。
“蘇晚秋,你良心就不會痛嗎?”
“晚月本來身子就虛,難道你想要她的命不成?”周延川痛心疾首道。
蘇晚秋被扔在地上,瑩白的手臂擦過毛坯地板,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她咬緊牙抬頭,便看到蘇晚月臉色慘白,虛弱地躺在蘇母的懷裏,而蘇母滿眼心疼給蘇晚月喂藥。
一見到蘇晚秋,蘇晚月哭的傷心欲絕,“妹妹,我知道我被拐賣過,你瞧不起我,也是應該的,可是你爲甚麼要提起我被人販子虐打的事來刺激我?你要是不喜歡我,我離開這個家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