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偌大的總統套房內,擠滿了看熱鬧的公子哥。他們舉着鏡頭對準跪在地上的盛寧。
空調被刻意打到最低,只穿一件單薄吊帶的盛寧,被凍得瑟瑟發抖。
她雙手環胸,蜷縮起身子,真的像一隻可憐又沒人要的狗。
“盛寧,你剛纔說你不願意?”
裴景深的嗓音冷而沉冽。
他用擦得鋥亮的皮鞋尖挑起盛寧的下巴。
她眼底的恐懼,像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深淵。
“你們全家都是裴家養的畜生,你知道畜生跟主人反抗的下場嗎?”
套房裏的少爺們都穿着整齊的西裝和禮服,道貌岸然的皮囊下住着最骯髒的qin獸。
他們調笑地開口。
“裴哥,狗不是都喜歡喫屎嗎?不然讓她去廁所馬桶裏泡一會,找找當畜生的感覺?”
盛寧的腦袋轟的一下被屈辱填滿。
她抗拒地搖頭。
“不要,我已經認過錯,也把地毯上的酒水舔乾淨了,你答應會放我走的。”
……
2
“寧寧,這次聯姻是爲了兩個家族利益,你就當是爲了幫幫爸爸,好不好?”
“再說了,你不是從小就喜歡景深嗎?嫁給他你應該開心纔對啊。”
盛寧坐在化妝鏡前,木訥地看着桌上白色的手捧花,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喜歡裴景深。
但是裴景深只喜歡許芝。
“爸,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盛父無奈地搖頭,他蹲下身子,握住盛寧的手。
“現在,只有裴家肯幫我們了。”
盛寧眼裏有淚水,她咬着脣,想說她真的不能嫁給裴景深,但是一對上父親那雙滄桑哀求的眸子,她又把話嚥了下去。
爲甚麼不願意嫁呢?
明明她那麼愛裴景深。
甚至在裴家找上門提出聯姻的時候,她還在心底暗自竊喜過。
可是就在婚禮前一晚,裴景深找到她,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一向待她溫柔的男人,那一刻變得兇狠又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