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若惜的丈夫是京圈太子爺霍以琛,他曾指天發誓,此生只愛她一人。
所以發現他出軌後,夏若惜立刻收拾行李離開,卻在當天遭遇綁架。
生死關頭,竟是霍以琛的新歡許紜紜趕來,用自己換下了她。
“夏小姐,我真的很愛霍先生,可他說跟我只是玩玩,他愛的只有你,所以你的安全比甚麼都重要。”
最終,夏若惜安然無恙,許紜紜卻被欺凌了一整夜。
99個男人,上百次折磨,一千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霍以琛第一次對夏若惜發了狠:“紜紜是在替你受罪,你沒資格離開,必須贖罪,直到紜紜病好!”
夏若惜從此成了罪人,一閉眼就是許紜紜受辱的慘烈畫面。
發病時的許紜紜變着法子折磨她,良心讓她無法拒絕。
許紜紜需要植皮,指明要她的,還不許她打麻藥:“他們割掉我的皮肉時,我也沒有打麻藥,你憑甚麼打?”她只好咬破脣,生生受着。
許紜紜要她喫發黴變質的食物:“你知道他們逼我喫排泄物時,我有多痛苦嗎?”她只得忍着噁心,全部喫下。
許紜紜將她最滿意的畫作據爲己有:“他們毀了我的手,我再也拿不起畫筆,這本就是你欠我的。”她只能眼睜睜看着許紜紜搶走她新銳畫家的頭銜。
......
兩年的折磨,磨光了她所有的棱角,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
2
“夏小姐,感謝您對科研事業的支持。”
電話那頭很激動,語氣卻有些凝重。
“但目前的技術不保證您千年後一定會醒來,那時也未必就能治癒您的病,請問確認參加嗎?”
“確認。”夏若惜輕輕開口,語氣卻堅定。
在確定的死亡和不確定的生機之間,她願意選擇後者。
她擦乾血和淚,一個人去料理了母親的後事。
從小父親去得早,是母親辛苦拉扯她長大,爲她擋風遮雨。
可這個曾給她無比溫暖懷抱的人,如今變成一個小小的盒子,夏若惜拼命去擁抱,懷中卻只有一片冰涼。
就如她的心,只剩無盡的悲涼和寒冷。
夏若惜將母親葬在了父親旁邊,她剛將墓碑整理乾淨,霍以琛便帶着許紜紜趕到。
“怎麼會?”他眼中帶着錯愕和痛惜,“媽的病情一向穩定......”
“怎麼會?!”
夏若惜驀然抬頭,眼眶紅得像血。
“是許紜紜把我跳脫衣舞的視頻發給我媽,讓她受刺激發病。是你不肯讓醫生趕來給她做手術,讓她活活被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