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拿下影帝的當天,我精心準備了一場慶功宴,忙活了一天,都沒有見到老公的身影。
打電話也無人接聽,直到我在朋友圈看到照片,我才知道已經有人幫他慶祝了。
照片裏兩個人親密的很,喝着交杯酒,旁邊的人拍手叫好。
這人是他的助理奚靜,其他人也是工作室的夥伴。
不接我電話,不回信息,是因爲有人給他慶祝,而我的存在甚至有點耽誤事了。
次日傅城回來的時候,身邊還跟着人,而我正在收拾昨天的殘局。
氣球散落一地已經癟了,煮好的飯菜早就餿了。
他不顧外人在場,指着地上的爛攤子,輕哼一聲,“叫你不要費盡心思了,這麼大的場合,我肯定是和團隊夥伴慶祝的。”
說完指着他的助理笑得溫柔,助理打發走了,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也不說話。
突然一陣噼裏啪啦,原來他一腳踩爆了我打的氣球。
我點點頭,他又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隻貓擺在我面前。
“徐梔,我給你買了你一直想要的貓。”
他每次都是這樣,在外不歸,回來再帶個小東西打發我。
“哦,看到了。”
……
2
這個司機疲勞駕駛,一時不注意出了事。
好在司機沒有逃逸,給我交了手術費,住院費等。
就這樣我自己在ICU住着,住了一個星期,脫離危險轉到普通病房後,傅城纔想起來我。
車禍時手機稀碎,早就不能用了。
打不通電話他纔想起來來醫院找我。
見到我便質問我,“你過敏嚴重住院了,怎麼不聯繫我?”
我語氣平靜,“你不是忙嗎?”
他看到我手上的粥,皺了皺眉頭,伸手把東西遞給我。
解釋道:“奚靜覺得打擾到你,不好意思,託我給你帶的禮物賠罪。”
我掃了一眼,這是C家品牌配貨的贈品,至於正裝應該在奚靜手上。
至於買東西的人也是傅城,一週前,我洗衣服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件東西的小票。
我下意識的避讓,手上的粥撒了,滾燙至極。
整個牀上都是。
傅城的手上還燙到了,他忍不住發火,“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個剛畢業的小女孩斤斤計較,一天天的拈風喫醋,能不能不要老是懷疑這懷疑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