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藥人,血肉能解百毒。
拍賣臺上,爸爸笑着掰開我新生的指骨,對臺下競價的貴賓展示:“看這指骨,新鮮的特級藥引,童叟無欺!”
哥哥則舉牌示意,將我一管血的價格抬高了十萬。
他們都不知道,每一次汲取,都是在飲下劇毒。
後來,他們渾身流膿,跪地求我。
我笑着遞上“解藥”,“乖,喝了它,就好了。”
......
拍賣會上那個被稱爲“王總”的男人坐在爸爸對面,面色焦黃,呼吸間帶着一股陳腐的氣味。
爸爸沈振山端着一杯上好的龍井。
“老王,別急。月淺這孩子,就是我們家的福報,也是你們的福報。”
他說着,朝我招了招手。
我從樓梯的陰影裏走出來,一步步挪到他身邊。
哥哥沈嶼舟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銀質的托盤上放着針管、酒精棉,還有一把鋒利的小刀。
他的動作很熟練,他早就習以爲常了。
……
2
我並不是生來就是藥人。
十歲那年,我生了一場怪病,高燒不退,醫生束手無策。
就在全家人以爲我要不行了的時候,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摔斷了胳膊。
奇怪的是,在我昏迷的幾個小時裏,高燒退了。
而那條本該打上石膏的胳膊,也在一夜之間癒合,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從那天起,我的身體就成了一個謎。
爸爸請了無數專家,都查不出所以然。
直到一個走南闖北的“高人”告訴他,我是百年一遇的“血菩提”,血肉是至純的藥引,能解百毒,癒合萬傷。
起初,爸爸是欣喜若狂的。
他覺得我是上天賜予沈家的寶物。
第一次取血,是爲了救生意場上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
那天,他抱着我,聲音都在抖。
“月淺,別怕,爸爸會很輕的。”
哥哥也守在我身邊,紅着眼圈,一個勁地安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