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某高級娛樂會所。
一襲黑色長裙的女人端着紅酒杯,搖曳走向包廂裏那個誰也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的頭髮裏彆着一朵小白花,那是她在爲死去的父親戴孝。
儘管父親已經死了兩年,可是她直到今天,纔有機會祭奠。
“四爺,我姓沐,我叫沐舒影。”
她淺笑嫣然。
這是她在來之前,對着鏡子練習過無數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這樣最美。
可惜男人連抬眼看她一眼都沒有。
“嘁,又是一個不知好歹,妄想攀龍附鳳的**!”
包廂裏其他的陪酒女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要知道,那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御四爺,御黎洺!
御家是華國首富,御家這一代的掌門人御擎南早年私生活混亂,膝下子女衆多,但只有御四爺,雖然排行老四,卻是公認的御家未來接班人。
更何況,他是軍隊裏出來的人物,雷厲風行手腕之厲,讓人膽戰心驚。
這樣的人物,別人想要高攀,也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畢竟誰都知道,御四爺對女人不感興趣。
……
聽着衆人的議論紛紛,沐舒影的臉上,始終掛着雲淡風輕的笑容。
當年的事,再怎麼痛徹心扉,也已經成爲往事了。
只是宋禮捷這個名字,對他的恨意,並不會因爲時間而淡去。
她始終只看着沙發上那個巋然不動的身影。
從她進來開始,包廂裏已經起了不小的騷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是衝着御黎洺來的。
可是偏偏,他仍是一臉冷漠。
“要是四爺肯喝我一杯酒,誰知道以後的事,會怎麼發展?”她俯下身,直視男人的雙眸。
一雙烏墨般的瞳,似深不見底的汪洋。
忽地,他粲然發出一聲冷笑。
沒有人知道,這聲冷笑意味着甚麼。
這兒誰不知道,御四爺對女人沒有興趣,就算出身高貴的世家小姐也別妄想在他身邊停留半分鐘。
也正是他這副性子,讓所有女人都趨之若鶩。
“姓沐的,你野心很大。只可惜,咱們御四爺,是看不上你這樣結過婚的女人的。”趙晨義在一旁說。
“四爺真的不肯給我這個面子嗎?”
她將杯子遞到了御黎洺的脣邊。
……
趙晨義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要知道,宋禮捷當初被沐舒影捅的那一刀,雖然保住了性命,沐舒影也爲此付出代價坐了兩年牢,可是他卻被傷到了腎臟,從此成爲了全海城的笑話。
趙晨義黑着臉坐了下來:“算你狠!”
直到這時,御黎洺才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身側的這個女人。
不出意外的話,她出獄應該還沒兩天,卻能將趙晨義要訂婚的消息打聽得明明白白,還能打聽到他今晚會在這裏,可見是做了功課的。
這個女人,有些意思。
“御四爺若是能夠幫我一個忙,我這個人,由您處置。”
她微微向御黎洺側過身,從這個角度,能夠分明看清楚她起伏的胸部,她話裏的意思,已經不能更明顯了。
趙晨義尋着機會,冷笑譏諷:“沐小姐啊,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這麼個投法,整個海城多少清白玉雪的名門千金等着四爺去挑,你一個離過婚的破落戶破鞋,也配在這裏說這種話?”
她面色微微一變,朱脣噙冷:“我和宋禮捷結婚半年,沒有同過房。”
一片譁然。
還是處?
趙晨義哈哈大笑:“那宋禮捷果然是個喫軟飯的廢物,放着這麼漂亮一個老婆不要,去外面採甚麼野花,真是丟人還差點丟命......”
轉臉,看見御黎洺愈發森冷的表情,他默默地收了聲。
“自己的仇,自己去報,我沒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