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30歲生日的宴會當天。
一向很有時間觀念的先生霍逸安第一次遲到。
他與一個少女十指緊扣出現在我面前時,兩人臉上都有些可疑的潮紅。
霍逸安說,這是我們資助的那個女學生。
她今年剛考上京北,特地來感謝我。
我盯着少女白皙如玉的皮膚。
突然明白,這段婚姻不能要了。
霍逸安不可思議地問我,“只是因爲她皮膚比你好?”
我點頭,“是。”
1
在我30歲生日的宴會當天。
一向很有時間觀念的先生霍逸安第一次遲到。
他與一個少女十指緊扣出現在我面前時,兩人臉上都有些可疑的潮紅。
霍逸安說,這是我們資助的那個女學生。
她今年剛考上京北,特地來感謝我。
我盯着少女白皙如玉的皮膚。
突然明白,這段婚姻不能要了。
霍逸安不可思議地問我,“只是因爲她皮膚比你好?”
我點頭,“是。”
......
生日宴開始前,林歡歌跟在霍逸安身後亦步亦趨。
有好事者不嫌事大地起鬨。
“不愧是霍總,竟然敢把小情人帶到太太的生日宴上。”
霍逸安嘴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小姑娘臉皮薄,別逗她了。”
……
2
宴會後原本還有一場舞會。
每一年的生日舞會,霍逸安都會當衆邀請我跳第一支舞。
李斯特的《愛之夢》第三首,舒緩且浪漫的古典音樂。
這象徵着霍、周兩家健康的聯姻狀態,也是我們無聲的默契。
可今晚管絃樂隊重複演奏了第三遍。
霍逸安依然不見人影。
我看了一眼手機,扯出一個體面的微笑。
“逸安臨時有事,舞會繼續吧。”
手機上,只有霍逸安一條簡短的短信:
“小姑娘有門禁,我先送她回學校。”
一直到零點,淅淅瀝瀝的雨勢越來越大。
霍逸安那輛邁巴赫才駛入車庫。
平時從車庫到客廳只需要三分鐘。
可我足足等了十五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