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浪,你老公知道嗎?”
黃昏的殘陽從窗戶照射進入別墅房間,被狗鏈銓着的霍東赤裸着上身,不停的擦地。
隔壁房間傳來妻子和姦夫毫不掩飾的污言穢語,他依舊面不改色的擦地,彷彿沒聽見一般。
“哼,知道?他一個車禍撞傻了的廢物,懂甚麼男歡女愛?沒傻之前倒是挺猛,可惜啊......廢物就是廢物!”
妻子蘇晚晴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牆壁,帶着刻骨的輕蔑和一種病態的炫耀:
“今晚......按計劃來,我閨蜜張柔已經同意了,讓她跟這傻子演一出好戲,到時候我們抓姦在牀!”
“讓他淨身出戶,像條真正的野狗一樣滾出去!以後,這蘇家的一切,還有我......都與他無關!”
姦夫聲音帶着驚愕和驚疑,說:
“張柔?就是你那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她同意了?她不是拉拉,有厭男症嗎?”
“你給了她多大的誘惑?她居然肯低下高傲的頭顱?”
張柔,江北三朵金花之一,傾城絕豔,貌比貂蟬,國民女神級的存在,曾被京圈太子爺瘋狂追求。
江北所有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今晚她卻要去主動獻身,雖有萬全的計劃,可凡事都有意外......
自己地板跪裂都求不到的頂級女神,萬一被一個癡傻兒拿去一血,想想就憋氣,醋意大發。
他們絲毫不擔心對話會被霍東聽見。
三年前那場精心安排的車禍,帶走了霍東母親的神智,讓她成了躺在醫院裏靠天價儀器維持生命的植物人。
……
房間內!
張柔的指甲在男人後背抓出血溝,反抗只是徒勞!
霍東的冷笑像冰渣,毫無憐惜!
第一次的破瓜,女人弓着腰,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浸溼了被單。
厭男症的她,被觸碰都噁心欲嘔!此刻卻被這高大如山的男人死死壓制,無從反抗
然而——
一種令人上癮的陌生感覺在湧出?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滋味?”
她意識迷濛,臉上抗拒散去......
樓上,氣氛焦灼!
蘇晚晴第N次戳亮手機屏幕,等待是煎熬的。
遲遲等不來好閨蜜張柔的來電,衆人心裏忍不住犯嘀咕。
“張柔進去快兩小時了!那傻子是木頭嗎?還是張柔搞砸了?”
姦夫王浩煩躁地踱步,想到女神可能被傻子佔了便宜,嫉妒像毒蛇啃噬心臟:
“媽的,便宜那廢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