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心愛的白月光換命,從小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拿着精心定製的鑽戒向我求婚了。
就在我感動不已將要點頭之際,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條彈幕——
【姜楚這個炮灰終於要下線了,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我真的想快點看女主換命之後和男主相遇走向人生巔峯。】
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深情不過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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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瞎子。
早在7歲生日那天,就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
是孟常州把我從黑暗的深淵中拉出來。
他大我兩歲,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他從小就在我耳邊說等我們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向我求婚。
我目不能視,他便做我的眼睛,我樣貌醜陋,他就幫我化妝打扮,還把自己扮醜,陪在我身邊,不許任何一個人嘲笑我。
這兩年不知爲何,我身體逐漸衰弱。
也是他不厭其煩地陪我上醫院,不斷開導我照顧我,只希望我能多笑一笑。
所以即便是這樣糟糕的我,對於20歲這天到來的求婚也毫不懷疑。
因爲,我相信他。
我很愛他,也很幸運能擁有他極致的愛。
……
是的,就是從18歲開始,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反覆檢查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隨之而來的還有容貌的變化,但是孟常州說這是受情緒的影響,只要我能開心起來,總會好的。
現在回憶起來如此蹊蹺的事情,可笑的是這些年來我居然深信不疑!
“楚楚?”
孟常州被我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溫柔地喚着我的名字。
緊接着用周圍的人都能聽清的音調看似調侃實則威脅道:
“怎麼了?是不是太高興了?你再不答應我的心臟都要停了。”
彈幕又在我腦海裏出現。
【這炮灰再磨嘰甚麼啊?趕緊換完早點下線,真的不想看了。】
【如果姜楚不是瞎子,這時候估計就感動不起來了,男二臉上的虛僞和油膩真的沒眼看。】
【但是男二也是用心良苦,一切都是爲了伊人好,所以都是情有可原的。】
我朝着聲音所在的方向,嘴角一彎:
“常州哥哥,你說這枚戒指是你親手設計然後爲我定製的對嗎?”
孟常州的聲音裏帶着篤定的笑意,語氣更是滿滿地寵溺:
“那當然了,只有這樣的東西才能配得上我們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