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自己親妹妹的刀下。
只因我勸說妹妹拒絕校霸的追求。
校霸從而懷恨在心,將我毀容。
從此我只敢躲着人,放棄了高考,遠走他鄉做着最低賤的工作。
可大學畢業嫁入豪門的妹妹卻找到我,怪我阻止了她與校霸的愛情。
最後把冰冷的匕首插進我胸口。
重活一世,我要將妹妹和校霸鎖死。
當妹妹再次對我說她愛上了校霸時,
我笑了:“你高興就好。”
這一世,高考的美好,也該換我嘗一次了。
直到我走出家門,林怡柔也不敢相信,我剛纔竟然因爲一件裙子拒絕了她。
因爲以前,哪怕她想要月亮,我也會墊着腳去給她夠。
自我記事起,爸媽就去世了,我只朦朧記得媽媽臨終前,拉着我的手,要我照顧好妹妹。
從那天開始,我就把林怡柔當作自己的責任。
爸媽死後,我和妹妹無處可去,被婦委會送進了孤兒院。
孤兒院裏從來都是弱肉強食,我和林怡柔喫飯只能分到少許青菜和蘿蔔,冬天也只有勉強蔽體的夾棉漏絮的破襖。
我便化身呲牙的小獸,拼了命從大孩子的碗裏搶來幾片肉,不顧自己被揍的鼻青臉腫,獻寶似的拿給林怡柔,“快喫,下頓我還給你去搶!”
林怡柔哭着把薄薄的肉片往下嚥:“姐姐,我長大了要掙好多好多錢,給你買肉喫!”
我笑着看她喫完肉滿足的樣子,絲毫沒懷疑過林怡柔的承諾。
可當我被她S死時,耳邊充斥的卻是她惡毒的怨恨。
我和妹妹林怡柔從孤兒院長到16歲,孤兒院經費有限,只能負擔孩子們的義務教育。
我和林怡柔都是天資極強的孩子,讀初中的時候,我倆輪流坐年級第一的寶座。
可是高中需要自己承擔學費和生活費,一年要五千塊。
五千塊錢,是我和林怡柔從來沒見過的鉅款,不管我如何努力,才16歲的我都無法負擔兩個人一起讀高中。
我選擇了一邊打工,一邊讀職高,把上一中的機會留給林怡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