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黑心拳場打拳三年後,我意外救下了首富之孫,成了他的貼身保鏢。
八個月前,他被人暗算,匆忙之間拉我泄火。
事後,又不情不願地與我領了結婚證。
我雖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可他夜夜流連歡場。
懷胎八月,他一個電話打來,叫我買好用品給他送去酒店。
可我卻在途中被他的白月光開着車一腳油門攆過雙腿和腰腹。
我求着他送我去醫院,可他卻嫌棄地將我一腳踢開。
“眼瞎了?這麼大一輛車也不會躲。”
“別以爲你仗着自己懷孕了,就能持寵而嬌。傅家太太的位置,本應該是琳兒的。”
“那一夜要不是我被人暗算,你當傅家的狗都不配。”
他從我手中拿過東西,摟着人走進酒店。
雙腿上打滿了鋼釘,我杵着柺杖,將辭職信遞給傅家老爺子。
“老爺,我護了雲曦整整十年,當初的恩情已經還完了,放我離開吧。”
......
……
2
那日,傅雲曦本來在給孕吐頻繁的我熬着酸梅湯。
大門猛地被推開,王琳雅哭哭啼啼地撲到了傅雲曦的懷裏。
“你這個賤人,本來雲曦哥哥應該來娶我纔對。”
“要不是你給他下藥,傅家怎麼會不得已讓你和他結婚!”
正當我和傅雲曦滿臉迷茫的時候,她拿出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裏,我穿着一身黑色工作服,給那晚在酒吧裏玩樂的傅雲曦下了藥。
藉着這段視頻,王琳雅對我大聲指控:
“當初的藥,就是林可清她自己下的!”
“第二天,她還帶着一身吻痕來我的面前炫耀。我一時氣憤,便出國留學去了。”
但監控裏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那日我提前預知到了危險,正躲在酒吧角落爲傅雲曦警惕。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還給他下藥。
我在他身邊勤勤懇懇地守護了十年,從未背叛。
可無論我如何辯解,傅雲曦根本就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