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夏至陷入一場聲勢浩大的抄襲風波,不但丟了工作,還賠上了全部存款。
爲了養家餬口,她只能走下神壇,身兼數職換取錢財。
然而,當她穿着服務員衣服推銷酒水時,卻看見家境貧寒的男友抱着與她長相有七分相似的女孩,坐在會所的vip席位上。
顧封宴慵懶地靠着沙發,眼角眉梢是她從未見過的矜貴瀟灑。
他大手一揮,爲女孩包下了全場最貴的香檳塔,又從懷裏取出一條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鍊,溫柔地帶在對方脖頸。
“阿軟,今天是你的生日,還有甚麼想要的儘管開口,我都會滿足你。”
名爲阿軟的女孩露出狡黠的笑,手指劃過他的喉結,曖昧道:“我想和顧總領結婚證,顧總也能滿足嗎?”
她心疼對方家境貧寒,每次都會想盡辦法幫他。
夏至一天要工作十二個小時,從早上六點一直幹到傍晚。
上午在便利店兼職,下午去搬貨送東西,晚上來會所推銷酒水。
好幾次她累到差點暈倒,可一想到還有生病的妹妹和正在創業的男友,她都會強迫自己繼續努力。
整整三年,她只有在過年的時候纔會允許自己休息幾天。
可現在卻告訴她,男友其實很有錢。
甚至還包養了一個和她長相相似的金絲雀,爲對方揮金如土。
夏至只覺得自己像墜入了冰窟,徹骨的寒意在心頭瀰漫。
領班見她愣着不動,不悅道:“還不快去和顧總推銷,他可是財大氣粗的主,賣出一瓶就夠你喫一個禮拜了。”
夏至勉強回了神,可身體卻無論如何都不受自己控制。
不知做了多久心理建設,才艱難地走到了顧封宴面前。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壓低嗓音問道:“顧總,請問您還要加酒水嗎?”
她臉上帶着半個狐狸面具,加上會所燈光昏暗,顧封宴並沒有認出她的身份。
顧封宴冷漠地掃了夏至一眼,觸及她那雙瀲灩的杏眸,臉上多了幾分興致。
“新來的?之前怎麼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