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八年,我跟夏南月成了臨城有名的怨侶。
她與小白臉夜半廝混,花邊新聞傳遍全城。
我養了個小情人,一擲千金博她一笑。
原以爲我們會這樣一直糾纏下去。
直到小情人拿着用盡自己積蓄買的男款手錶,磕磕絆絆問我喜不喜歡時。
我動了心,於是毫不猶豫打電話給還在牀上的夏南月。
“回來離個婚吧。”
......
說出這話時,電話那邊還有男人沙啞的喘息聲。
夏南月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嬌媚,聽到這話更覺得可笑。
“沈時謙,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也跟哥怨婦一樣用離婚做威脅了。”
我清楚爲甚麼夏南月會說這種話。
圈子裏大多沒有和睦的婚姻,還對自己另一半心存希冀的,總愛用離婚一次次試探真心。
可真心這事,從試探時便已經說明沒有了。
……
2
我跟夏南月相識二十五年,家世相當,年少相戀,原本一切都是再般配不過的。
偏偏我十七歲那年,父親意外去世,母親遭此打擊一病不起,連集團也被那些存有異心之人瓜分乾淨。
一夜之間,我從臨城人人稱羨的沈家繼承人,淪爲揹負鉅額債務的落難少爺。
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連一向交好的夏家也與我斷了來往。
偏偏夏南月不認命,她頂着不孝女的名聲,堅持要跟我在一起。
我不願意拖累她,想帶着母親離開臨城,卻被一身狼狽的她堵在了火車站。
“時謙,我會跟你一起熬過這段時間的。”
“你別放棄好不好?”
後來我才知道,夏南月爲了能夠攔住我,竟然從家裏二樓翻窗戶掉了下來。
即便如此,她仍然不願意去醫院,堅持要來火車站攔住我。
夏南月是夏家的獨生女,她這一舉動嚇到了夏家,也讓夏家對我們的事情鬆了口。
按照約定,只要夏南月跟我在兩年內,獨自創業賺夠足夠償還我身上八千萬負債的錢,夏家就同意我們在一起。
那段時間是我們最艱難的一段時間。
有了夏家的刻意刁難,我跟夏南月的事業變得極爲艱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