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易寒白月光的替身。
這些年,危險的戲份我來拍,破產的顧易寒我來嫁。
等到顧易寒東山再起,兩個人又糾纏在一起,甚至公開秀恩愛,玩曖昧。
我從不在意,甚至還在身後幫助兩個人做不乾淨的事擦屁股。
直到後來,我在替顧易寒白月光拍一場危險戲份時意外流產。
顧易寒甩開白月光的手,瘋了一般衝過來質問我,懷孕了爲甚麼不說?
我強忍痛意:“因爲我也把你當替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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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楚若若得知顧易寒破產,脫下婚紗跑了。
顧易寒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化妝鏡前,一動不動,臉色陰沉又戾氣是十足。
“她甚麼都沒說嗎?”
我不知道楚若若自己要逃婚卻把我叫來是甚麼意思,不過卻知道肯定不是甚麼好事,剛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沒想到顧易寒卻忽然開了口。
我一楞,卻不敢多說甚麼,收回已經邁出去的腳,只微微搖了搖頭。
又想到我現在是背對顧易寒,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沒有。”
“嘭。”
……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了,魚尾裙在燈光下更好的勾勒出了身材曲線,而臉上又化着僞素顏妝,顯得又純又欲,我見猶憐。
而反觀我,長卷發,大紅脣,還有和顧易寒同色系的黑色齊肩禮服,帶着強烈的攻擊性,像一朵豔麗的玫瑰。
在場的不乏大導演,有人直說“沈小姐和楚小姐長的真像,若不是風格不同,我簡直認不出來。”
我清楚的看到,顧易寒握着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他的眼裏,此刻只有楚若若。
而楚若若眼中淚光點點:“我回來了,易寒。”
顧易寒罕見的沒有理她,回過神後拉起我的手繼續和導演交談,而我知道他的淡定都是裝出來的。
我的手被他不自覺用力捏的生疼。
楚若若吃了癟,一直愣在原地看着我們,直到一個侍應生不小心撞到了她。
蛋糕糊上了她的裙子,她整個人順勢倒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顧易寒皺眉大步向她走去,而楚若若趁機抱着他的頭,直接吻了上去。
顧易寒沒有拒絕,任由她抱着索吻,周圍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因爲他們本就是爲了顧易寒的妻子——我而來。
而現在本該陪着我的顧易寒,竟然當着我的面和另一個跟我長的一樣的女人親吻。
我先淡定的安慰了那個被顧易寒推倒的侍應生,讓她回去休息,又交代了經理不要爲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