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午夜,我接到了一份匿名視頻。
點開視頻之後,我整個人都麻了。
漆黑的夜晚,城郊教堂被空中的血月映出了一片血色。
有個黑影穿着長袍的人,手裏拖着個木箱子,一步步的走進了教堂裏。
成羣蝙蝠飛進了教堂,倒懸在房頂,數不清黑色的小眼珠盯着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他從木箱裏取出一樣東西,伸出獠牙就咬了上去。
我發現他咬的居然是一個人,牙齒上的鮮血還在滴答滴答的流淌着。
我連夜給警隊了的同事打了電話,讓他們查明視頻的來源。
可得到的結果是來自境外,本以爲是誰在惡作劇,但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接到報案,城郊的教堂裏有人被S了。
死者是六十歲左右的男子,十分享受的躺在長椅上,他臉色蒼白,幾乎失去了血色,脖頸處有兩個窟窿。
在他的手肘內側,綁着抽血用的針頭,一條膠皮管連接在沙發旁邊的保溫箱裏。
我問法醫小莫:“查明死因了麼?”
“簡單查看之後,他死於失血過多。”
“脖頸的傷口呢?”
“那不是致命傷,初步推斷他是自S,傷口應該是臨死前故意弄上去的。”
……
我說:“他的自S應該是有目的性的,距離醫生預測的死亡時間足足有十個多月,爲甚麼會這麼着急去死?”
“沒必要吧。”
“你再看他爲甚麼要把自己的血抽乾,他本身又是個需要血液的人?”
小莫說:“難不成他想用自己的血救人?”
我點了點頭:“對,在手機找到跟他有關的所有信息裏,都看不出他到底要幫助誰,那你說爲甚麼?”
“他知道想救誰,但不知道要救的那個人在哪。”
我點了點頭:“這裏邊的原因沒那麼簡單。”
“那他到底想幫誰?”
“現在不好說,找到那個人再說吧,但起碼咱們能知道一點,他們是一類人,甚至是同一族的人。”
我把死者手機上的鎖屏照片給小莫看了。
“你看看,這裏邊能得到甚麼信息?”
小莫瞪大了眼睛:“對呀,監控裏顯示的也是類似這個場景,只不過裏邊的公爵換成了死者。”
我說:“那是死者在故意告訴我們,他是吸血鬼!”
這三個字一出,小莫頓時不淡定了,臉色刷的就沉了下來。
我們都是唯物論者,對於神話傳說類的事兒根本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