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尋夜的白月光回來了。
許今夏拎着禮物匆匆趕到酒店豪華包廂時,周尋夜的白月光正被他的發小們圍着羞辱。
“許瓔,舔乾淨我鞋上的酒漬,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許瓔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倔強的清瞳裏裹滿了淚,滿臉屈辱地望着周尋夜。
周尋夜神情陰鷙,冷冷地看着這場鬧劇,隱而不發。
許今夏腳步一頓。
這一幕何其相似。
三年前,她剛被認回許家,這羣公子哥就是這麼欺辱她,討好許瓔的。
不過當時周尋夜可不是這副心痛得要死的表情。
“來了。”周尋夜伸手攬過她的腰,姿勢親密。
只有許今夏知道,周尋夜按在她腰上的手有多用力。
他心疼了。
今天是周尋夜的生日,他的發小們包場給他慶生。
許今夏沒想到,許瓔會出現在這裏。
全世界都知道,周尋夜娶她,只是爲了報復許瓔。
……
出租車停在今棲夜府外,許今夏付了車費下車。
她剛要往裏走,就看見一輛樹木移植車駛入別墅。
車上裝了幾棵櫻樹,停在花園前。
工人們七手八腳地將櫻樹抬下來,種進已經挖好的坑裏。
昨日還散發着勃勃生機的紅玫瑰花海此時已被拔除乾淨,被丟棄在一旁。
許今夏看着碎了一地的玫瑰花瓣,心臟一陣抽痛。
恰在此時,身後響起熟悉的引擎聲。
許今夏回頭,就看見周尋夜從車裏下來,他身姿挺拔,周身散發着與生俱來的沉穩矜貴。
“老公......”
許今夏話音未落,就見周尋夜微微俯身,朝車裏伸出手。
下一秒,車裏的人被他扶了下來,一身奢牌高定套裝,襯得一張芙蓉面比花嬌,美豔絕倫。
那人不是許瓔是誰?
等她站穩,周尋夜才抬眼朝許今夏看來。
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眸子,唯獨看向她時沒有半分波瀾。
“甚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