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宋璟文青梅竹馬,婚禮前他卻愛上一個聾女。
聾女愛財,拿了支票遠走高飛。
臨走前卻說自己身份卑微,離開是逼不得已。
宋璟文繼承家業後,把我打的雙耳失聰。
我的血浸透紗布,疼得鑽心。
他笑着撫上我的臉。
“乖,你這樣纔有幾分像阮阮。”
重活一世,我真誠的祝福宋璟文與聾女百年好合。
他卻雙膝跪地,哭着說我不娶。
我是外人豔羨的宋氏集團總裁夫人,卻死在了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
結婚三年,我活的像宋璟文身邊的一條狗。
他一伸手我就給他點菸,燙人的煙火落到我腿上也不喊一聲疼。
有人誇我懂事聽話,宋璟文嗤笑一聲。
“這算甚麼?來,書意,給大家看場好戲。”
保姆牽來一條獵犬。
……
宋家老宅,我正在院子裏喂錦鯉。
因爲晚宴的事,集團股價跌了不少,連帶着原本談好的項目也黃了。
宋叔叔對阮蕪的事有所耳聞。
知道我受了委屈,特意叫我回老宅喫飯,說是要給我撐腰。
手裏的魚食喂完了,我正要回去拿,猝不及防的撞見了宋璟文挽着阮蕪回來。
她身段瘦削單薄,眨着一雙溼漉漉的眼。
看見我,兔子似的躲到宋璟文身後。
好像我要對她怎麼樣似的。
宋璟文下意識的握住她的手。
大概是捱了老爺子的訓匆忙趕回來的,宋璟文疲憊的掐着眉心,卻在低頭跟她說話時刻意放軟了聲音。
不知道他們說了甚麼,阮蕪瞬間紅了眼,情緒激動的朝我跑過來。
這動不動就哭的毛病,還真是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她幾步跑到我身前,驚慌又懇切的求我:“書意姐,求你不要因爲我跟璟哥哥賭氣。”
“那個項目對他真的很重要。”
“都怪我,偏偏在昨天生病,害得他沒時間回你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