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年前自己招惹的帥氣男大圍堵在辦公室是甚麼感覺?
窘迫嗎?害怕嗎?懊悔嗎?當然都不是,在我許央央這裏,只有爽!
畢竟當初選擇招惹這個弟弟,也是因爲他帥得太超過了,當年的他身高185,胸肌腹肌鎖骨包括手指樣樣都相當極品,簡直就是精準踩在我的某癖上,
而他臉蛋的絕美程度更是能讓我這個雌鷹一般的女人直接停車朝他吹口哨,
動情的時候,他就用他那水汪汪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你,喊你姐姐。
只是現在,他將我禁錮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眼尾泛紅,一言不發。
我有點擔心這把椅子的質量經不經得住我們這麼play一下,保險起見待會兒還是讓助理云云給我辦公室換把好點的椅子。
「hi~好巧呀阿然,你最近還好嗎?」對於這種三年未見的極品帥哥,我忍住了朝他吹口哨,假裝正常地跟他打招呼,
吳然依舊一言不發,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意識到對方可能不只是來敘舊這麼簡單,我收起了職業假笑,「吳然,你這樣壓着我是想幹嘛?有話我們好好說行嗎?」
吳然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朵和脖頸處,「姐姐,我現在成年了。」
我心裏盤算了一下,確實三年了,他是成年了,可是他成年跟我有甚麼關係?看他現在這眼睛紅紅的樣子,莫非?
莫非他還是忘不了我這個曾對他無微不至關懷身心的大姐姐?
「我......我知道啊,怎麼了嗎?」
吳然的眼中蓄滿淚水,「所以姐姐......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
「呼~終於走了,」我撥通了齊泉逸的電話,「逸總,如果我沒記錯,A大合作的那批實習生是你推薦過來的吧?」
聽到我興師問罪,電話那頭的齊泉逸嘿嘿一笑,「知道央總喜歡,特意選的,怎麼樣?我還算貼心吧!」
「我去你大爺的,你欺負小孩算甚麼本事!?」
「哎,央總你怎麼罵人呢?再說了到底誰欺負小孩,當初你聽說人家還沒成年跑得比兔子都快!」
我煩躁地捏捏眉心,「我那是在保護祖國未來的花朵,你懂甚麼?」
齊泉逸嗆我,「是是是,你最懂,明明就差一個多月的事......」
「差一天都不行!我懶得跟你吵,你趕緊給我訂張去西沙羣島的船票,我出去避一避。」
齊泉逸笑得十分得意,「你許央央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不想得聽他的嘲笑,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時至今日我還能確定,三年了,我依舊非常喜歡吳然,但因爲身體的原因,我對他除了喜歡之外,還是很想逃。
是的,我患有非常嚴重的親密關係恐懼症,或者也叫回避型人格障礙,
在正常的社交工作中,我可以控制自己,對周圍所有人都保持得體的微笑和必要的假性親密,但唯獨對吳然不行。
我的專屬心理諮詢師範禮覺得,我是真的愛上了吳然,因此纔會親近所有人而唯獨只想疏遠他一人,
先前範禮就建議我和吳然斷聯一段時間,加之那個時候我剛得知他竟然還沒滿十八歲,於是果斷跑路,這一消失就是三年。
沒想到如今再見面,我還是很喜歡他,我顫抖着撥通了範禮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