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我困在了華嚴寺裏,想起早晨的那碗加了鹽的甜粥,忽然就覺得現在的日子沒意思了,所以,我走了,相公兒子都不要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我困在了華嚴寺裏,想起早晨的那碗加了鹽的甜粥,忽然就覺得現在的日子沒意思了,所以,我留了一封和離書後,走了。
後來,龍山書院外多了一家火爆全城的狀元食肆。
被徐紹軒父子嫌棄的廚娘手藝,讓我贏得了新生。
......
城外的華嚴寺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更換佛前的齋果。
我每次都會天不亮就趕來,求了果子能喫很多天,可以節省不少的銀子。
然而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了,大雨來的很突兀。
我沒帶雨具。
只能站在華嚴寺的屋檐下看着瓢潑的大雨,手裏緊緊的抱着竹籃。
一同避雨的女娘有五個,不過陸續的就有相公或者家人過來將她們接走了。
「姐姐,你有人接嗎?要不要讓我相公順便送你到山下?」最後走的女娘好心的問了我一句。
「謝謝不用了。」我搖頭,對方只拿了一把傘,如何再容的下我?
很快,屋檐下只剩下了我一個。
我想着夫君知道我來求果子,看着這麼大的雨,或許能從城裏僱了車來接我吧?他一向是個細心的人。
然而從大雨等到了小雨,然後等到了雨停,我都沒等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