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家青梅上紀錄片後,我被網暴了。
全網罵我這個紋身師毀了鋼琴神童。
直播間裏,粉絲問我:“你用身體綁住他,不覺得骯髒嗎?”
我沒說話,只對着裏屋喊:“江澈,他們問我好不好。”
大提琴家青梅上紀錄片後,我被網暴了。
全網罵我這個紋身師毀了鋼琴神童。
直播間裏,粉絲問我:“你用身體綁住他,不覺得骯髒嗎?”
我沒說話,只對着裏屋喊:“江澈,他們問我活兒好不好。”
......
“嘶......墨姐,輕點。”客人悶哼一聲,整條胳膊的肌肉都繃成了石頭。
我嘴裏叼着根糖棍,紋身槍的針頭沒停。“再叫,給你紋個小豬佩奇。”
客人不吭聲了。
周晴把手機鏡頭湊過來:“家人們看這根線,比我人生規劃都直!想紋身的抓緊私信我啊!”
彈幕還在刷“666”。
周晴的胳膊肘撞在我腰上。
“墨墨。”她聲音發緊,“快看在線人數。”
我沒抬頭,眼睛只跟着針尖走。
手機屏幕有反光,我瞥見右下角的數字。
數字在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