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陸家沖喜的第二年,丈夫讓我把正妻之位讓給他的寡嫂。
“我哥是爲我死的,他唯一的遺孀,理應由我來照顧。”
他溫柔地看着我,語氣理所當然。
“念慈,你最懂事了,不會讓我爲難的,對嗎?”
我默不作聲,將一份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偷偷塞進了他公文包裏。
陸晏辰溫柔地安撫我,絲毫沒有察覺。
“念慈,委屈你了,但我保證,這只是暫時的。”
家宴上,大嫂當衆宣佈她懷了陸家的子嗣。
“爲了延續大哥的血脈,我和陸晏辰……是不得已的。妹妹你通情達理,不會怪我們吧?”
我看着他護着大嫂高高隆起的肚子,順從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這場戲,我早就看膩了。
我退到角落,撥了兩個電話。
“哥,他選了白月光,我們的打賭我輸了,計劃可以開始了。”
“周總,抱歉久等了,國際頂尖的心外科團隊,三天後,我準時報到。”
……
……
我最終沒有跪下。
陸晏辰臉色鐵青,當衆宣佈:“從今天起,念慈搬去偏院,專心照顧婉婉。”
偏院是傭人住的地方。
我拖着行李箱走過陸家的每一個房間。
林尚婉坐在沙發上,手撫着肚子。
“以後我的起居就麻煩妹妹了。”
“畢竟我現在身子重,不能勞累。”
我成了她的專屬保姆。
她要喝指定山泉水泡的龍井,水溫必須是八十五度。
我披着外套下樓,在深夜的廚房裏反覆測試水溫。
早上六點,她又要喫現做的孕婦餐。
我在廚房忙到汗流浹背,她卻只是用勺子攪了攪,便皺起了眉。
“這湯太鹹了,倒掉,重新做。”
“燕窩燉得不夠爛,絲絲分明的,孩子怎麼吸收營養?蘇念慈,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害我的孩子?”
我默默倒掉,重新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