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調咖啡館。
今天是許書畫第101次相親,她抱的期望很大的,對面的相親男目測四十多歲的樣子,五官模糊,整個人油膩膩的。
這跟張阿姨口中那個三十出頭的青年才俊是一個人嗎?
果然是媒婆的嘴騙人的鬼。
男人優越感滿滿的,說,“我叫楊楓,今年三十三,離異,有一個女兒,平時我媽帶。開一家建材超市兩家日用百貨便利店,有五套房,八臺車,一臺寶馬一臺奔馳一臺奧迪,五臺貨車。
聽說你海大畢業在大集團工作,結婚後你要辭職和我一起經營家裏的生意。
婚後必須要生個兒子,要對我女兒好,我爸前幾年因病去世,都是我媽操持着家裏家外,你必須孝順她,要跟着她學習操持家裏家外的事情。
你名校畢業學這些東西應該不難吧?
聽說你是南巴山下走出來的,應該甚麼樣的日子都能過的慣吧?”
許書畫以爲自己已經百毒不侵了,還是被這奇葩刺激的情緒上來了。
但這人到底是朋友的朋友的媽媽介紹的,不能不給朋友面子,便忍下了,說:“楊先生,我覺着咱倆不合適。”
男人臉色大變,吼道,“你啥意思?耍我呢?”
這裏都是那種高背沙發座椅,人一旦坐下其他卡座的人就看不到,相對來說比較有隱私。
好傢伙被楊楓這大嗓門一吼,呼啦就從沙發椅上長出來了好多個腦袋。
許書畫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楊楓一點兒都不覺着被人瞧熱鬧是件丟臉的事情,還要跟許書畫理論。
……
唐盛銘,說:“我也是來相親的,也確實着急結婚,你放心,工作是工作的待遇,唐太太的待遇一樣不會少。”
唐盛銘完全胡說八道,他是在隔壁擊劍館擊劍,結束後要見個客戶,就定在了這家咖啡館。
剛談完事打算離開的唐盛銘看了一場相親事故,發現女主角竟然是他認識的人。
楊楓就是被唐盛銘的保鏢給請出去的。
唐盛銘,“我今年三十歲,你多大?”
許書畫,“二十四。”
唐盛銘脣角一掀,冷峻的五官有了點溫度,深不可測的眸子睨着面前的女孩兒,“我大你六歲,你沒意見吧?”
許書畫現在滿腦子都是三百萬年薪已經在心裏算了一個月多少錢了。她雖然名校畢業,但學的是文科就業和薪水沒那麼好,目前爲止最高的工資也只是年薪加獎金三十多萬。
唐盛銘掀了下脣,問道:“帶證件了嗎?現在就去領證。”
被三百萬砸暈了的許書畫真跟着唐盛銘走出了咖啡館,上了他的勞斯萊斯幻影。
唐盛銘親自開車,很快就到了民政局門口,停好車子,唐盛銘看向還在雲裏霧裏的女孩兒,伸手,“證件給我?”
許書畫這纔有了點反應,捂着包包看着唐盛銘,距離很近,她很確定這就是盛世集團的那個唐盛銘。他是海城首富,華國富豪榜排前幾的年輕企業家,呼風喚雨,身材和長相甩那些男明星八條街都不爲過,爲甚麼這麼火急火燎的結婚?
許書畫自知自己沒甚麼讓唐盛銘惦記的,非要說他惦記她甚麼,那就是這身皮囊了,可他是唐盛銘啊!他缺女人?
許書畫看着唐盛銘,說:“唐總,結婚可不是兒戲,要不您先冷靜冷靜?我先去您公司上班,至於結婚這件事等您冷靜後再說?”
唐盛銘說:“你似乎弄錯了因果,我給你開三百萬年薪的前提條件是要咱倆領證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