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和吏部侍郎家公子陸昀相親。
他卻當街砸我馬車,打我手下。
“哪來的賤蹄子,敢擋本公子的路?再敢磨蹭,小心撕爛你的嘴!”
“要是耽誤了我去侯府相親,我保證你死得痛快。”
我氣笑了,直接讓人給陸昀的父親捎去口信。
半晌後,原本囂張的陸昀被他父親打得跪在地上向我求饒。
“這是鎮北侯府嫡女!是皇上親封的安北縣主!你敢叫她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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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的鞭子抽在車伕老劉背上時,我正透過車簾縫隙看街旁的行人。
這車是祖母賞的生辰禮,車轅鑲着翡翠,是先皇御賜的物件。
此刻被春桃用腳踹得晃悠。
她梗着脖子罵:“瞎了眼的老東西!陸公子要去鎮北侯府見蕭小姐,你敢擋路,是活膩了?”
車外的陸昀搖着摺扇,錦袍上繡着金線牡丹,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瞥了眼我的馬車,從袖中摸出個錢袋,扔在車輪邊。
“十兩,夠你買三匹這樣的破馬。拿着滾,別髒了我的眼。”
……
我回府時,祖母正翻着陸家送來的庚帖。
見我進來,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拍:“聽說你在朱雀街跟陸家公子起了衝突?”
“是他的人先動手。”我摘下沾了灰的披風。
“一個少年郎,你讓着點怎麼了?”祖母嘆了口氣。
“你父親在邊關打仗,朝中需得陸明哲幫襯。這親是你祖父在世時定下的,陸昀雖驕橫,卻是個會說話的,對你父親的前程有好處。”
“祖母,”我端起青禾遞來的茶,吹了吹。
“他的侍女說要撕爛老劉的嘴,他本人說要我磕頭讓道。這也能讓?”
正說着,管家匆匆進來,手裏捧着個錦盒。
“老夫人,陸侍郎派管家送賠禮來了,說是讓陸公子明日在醉仙樓擺酒,給小姐賠罪。”
陸家管家彎着腰,笑得諂媚:“蕭小姐,昨日是我家公子不懂事,這對清翠玉鐲是我家大人特意尋的……”
“不必了。”我打斷他,“我要的不是賠罪,是規矩。”
管家的笑僵了:“小姐這話……”
“陸公子說,侯府的車駕也得給他讓道。”我看着他。
“你回去告訴陸明哲,我倒要看看,他的公子是不是能在京城橫着走。”
管家的臉唰地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