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小福利院的老師就教導我,說乖一點纔會被人領養。
於是我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成爲了福利院最乖的小孩。
六歲那年,姜以忱在孤兒院一眼相中我,哭鬧着要姜家收養我。
跟在他身邊十七年,每次他受傷或者闖禍,我都會被姜家以“看管不利”的理由,在祠堂罰跪一整天。
我悶頭罰跪,從不會有任何怨言。
別人都說我是傻子,只有姜以忱心疼我的乖巧。
從此,他事事都做到完美,生怕我受到一點傷害。
所有人都說我是姜家的童養媳,是唯一一個能管住他的人。
可後來,他在海外留學遇到沈微微後,把我送去做了處 女膜修復手術。
“我會安排你去聯姻,你新婚那晚把落紅拍照給微微看。”
“她總是擔心我和你有染,只有這樣她才答應和我在一起。”
......
我傻在原地,過了好久纔回過神來。
姜以忱漫不經心地摸了摸 我的腦袋。
……
2
我知道姜家這些年家道中落,急需注入新的血液。
沈氏如日中天,姜以忱和沈微微聯姻,是救姜家最好的方法。
而姜以忱爲我選的幾個聯姻對象,也在各個產業對姜家有所幫助。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姜家的意思。
他搬空了房間裏有關我的所有東西。
又把和我的合照全部換成了他和沈微微在國外留學時的照片。
姜以忱手裏夾着一截煙,淡淡地看着我。
“你嫂子來了,以後我們要分開睡。”
末了,他又盯着我手上的玉鐲子,略一挑眉。
“既然我要娶微微,那這枚鐲子留在你那也不合適。”
聞言,我一愣。
這枚鐲子是姜家的傳家之寶,只有姜家媳婦纔有資格戴。姜以忱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年把鐲子鄭重地交給我。
當時爺爺一副驚訝的樣子,但很快微笑地點點頭。
他總是對我那麼好,時間長了,我都快忘記我不過是他從孤兒院裏帶回來的一個小乞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