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慶祝結婚紀念日,單櫻不眠不休好幾天,終於提前處理好了工作。
她趕在紀念日前一天回來,沒有通知老公,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驚喜竟然變成了驚嚇。
向來清冷禁慾的裴謹軒身上纏着一個女人。
女人如水蛇般對着他極盡挑逗,他卻並不阻止。
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漸漸染上慾望,如墮落的神明。
兩人忘我地在他們的婚牀上火熱纏綿起來。
單櫻不哭不鬧,只是靜靜地關上了房門。
這一次,她不再對裴謹軒有任何眷戀。
髒了的男人,她不要了。
......
單櫻面無表情地坐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可腦袋卻是一片眩暈。
直到小助理提醒:“單總,您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她下意識摸上自己的額頭,才發現一片滾燙。
小助理忍不住勸道:“單總,您這幾天一直忙着工作,都沒合過眼,讓裴總來接您回家休息一下吧?”
……
“單總?”
思緒艱難地從回憶中抽離。
看着依舊在等待自己指令的助理,單櫻揉了揉額頭,淡聲道:“沒事,不用告訴裴謹軒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
聞言,助理愣了一下,她跟在單櫻身邊整整十年了,也清楚自己老闆對裴謹軒愛的有多癡狂。
原本熱烈的海城玫瑰,爲了裴謹軒收斂了所有的鋒芒,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底線。
在這段婚姻裏,她受了無數委屈,流過無數眼淚。
可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語氣平靜地劃清了所有的界限。
不是賭氣,而是徹底死了心。
這是受了怎麼樣的傷害,才能讓老闆對裴謹軒的態度變了這麼多?連生病都不再期待他了。
助理心中一酸,爲單櫻感到不值。
可她深知自己沒有甚麼說話的立場,只能默默地陪在單櫻身邊。
差不多十一點,單櫻才處理完所有的工作,掛了醫院的急診。
在此期間,單櫻沒有收到一條裴謹軒的消息。
冰冷的液體通過靜脈注射到身體,無聊之時,單櫻打開了微信頁面。
“老公”兩個字配上了愛心,是她的微信置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