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家宴六點就要開始了,你怎麼還沒來?!”
天海市某路口,葉風騎着小電動,正急三火四地往酒店趕。
電話是妻子江落雪打過來的,言語中充斥着不耐:“本來奶奶就不待見你,你竟然還遲到,再晚一會媽又要生你氣了!”
“哦,我正往那邊趕,馬上就到......”
葉風看着已經被掛斷的電話,聳了聳肩。
入贅兩年,江家對他態度一貫冷淡,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然而,就在他剛拐過這路口的時候,一聲嘈雜而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響起。
爲首的是一輛限量版賓利,身後跟着十幾輛極昂貴的商務車,猶如一條黑色的巨龍怒吼着盤旋!
賓利一個漂亮的漂移,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他面前,龍尾也非常規整地停在了後面。
這一場面惹得路邊行人紛紛側目。
司機陳平先是向葉風行禮,躬身喚了一聲少爺,而後繞過車頭,訓練有素地打開後座。
只見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走到葉風面前,面容精緻,服飾昂貴,渾身透露着一種貴婦的氣質。
她身後,是兩名孔武有力的保鏢隨行。
看見這一幕,葉風頓時愣住了。
這位少婦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蕭月,她和父親都偏心大哥葉恆,五年前,更是藉口一個小錯誤,親手將自己趕出中州四大家族之一,資產萬億的葉家。
……
進入酒店,包廂裏的飯局已經開始了,桌上擺放着好幾道菜餚和幾瓶老窖。
老爺子去世後,老太太便成爲江家的掌權人。
“國龍來了啊,哈哈,快入座。”一位國字臉中年男人笑道。
他名叫江正明,江國龍的大哥,最受老爺子和老太太的疼愛。
江國龍不禁苦澀一笑,當年老太太懷他的時候,老爺子人在外地出差,有好事者編造傳聞,說江國龍是老太太和野男人在一起的雜種,因此父母產生隔閡,老爺子很不喜歡江國龍。
更悲催的是江國龍出生的那幾年,江家時運不順做生意虧了不少錢,老爺子人又迷信,認爲江國龍是掃把星,從此更不待見這個本該備受寵愛的小兒子了。
至於這些哥哥姐姐們,更是絞盡腦汁地尋思着怎麼把他趕出江家,這樣將來老太太去世後,和他們分遺產的人就能少一家了。
江國龍也不是沒找這些親戚借過錢,可這個家裏要買房,那個做生意要花錢,就連親媽老太太都一毛不拔。
就在葉風準備入座的時候,一個頂着子彈頭的男人卻突然伸出腳,踩在了葉風準備入座的椅子上。
“哎呀,早上跑路的時候腳崴了,我得拿椅子墊着纔行,不然難受得要死,葉風,要不然你就站着吧?反正你一個卑賤的上門女婿也沒資格和我們待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葉風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寒意。
此人名叫江飛,是江正明的兒子,和他哥哥葉恆的性格差不多,擅長拍馬屁,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孫子。
“你!”江落雪頓時急了,打她丈夫的臉,就是打她的臉!
不想,葉風卻笑道:“是嗎,江飛,年紀輕輕腿腳不好可不成啊,不如我給你揉揉腿?”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
“嗯,沒事。”江國龍擠出一絲笑容,他已經習慣了親人們的冷嘲熱諷,老太太的三個孩子都以正字輩來命名,唯獨自己連正字輩的名字都不配!
憤怒讓王慧雙拳緊握,雙眼噙滿淚水。
江落雪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江飛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把自己一家給趕出江家,好吞了他們家的那份遺產。
江國龍一家一臉悲憤,衆人那邊卻是喜笑顏開,把江飛給捧上天了。
“對了葉風,下個月奶奶過生,你禮物準備了嗎?可別像去年一樣空手而來。”江飛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葉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江飛,你表面上裝得很孝順,搞得好像自己是甚麼感天動地的孝子,但你做的這叫人事嗎?你居然送給奶奶一個玉晗!”
“玉晗?甚麼玉晗?”江飛皺着眉:“我送給奶奶的玉可是高價買來的珍品,含在嘴裏能提神醒腦!”
這功夫,老太太正擺弄着玉要往嘴裏送。
葉風挑眉:“玉晗,就是古代墓穴中爲了防止屍體腐爛,而放在死人嘴裏的玉!”
這不可置信的話音猶如驚雷般在衆人耳畔炸響!
天雷滾滾、五雷轟頂!
“你放屁!”
江飛額頭上浮現出細密的汗珠,但他卻一臉義憤填膺地指着葉風,怒聲道:“這玉就是老子從拍賣會上花五百萬拍下來的,收據還在我身上!”
“你這廢物怎麼不去死,居然還敢在這裏污衊我!”
“葉風,不許胡說!”江國龍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江飛在老太太心裏地位很高,得罪了江飛他可沒好果子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