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喬夏坐在醫生辦公室,聽着醫生給自己下死亡判決。
“宋小姐,您三年前給您丈夫捐了一顆腎,之後兩年多又沒日沒夜的工作,僅剩的這一顆腎也壞死了。您必須做腎移植。”
宋喬夏淡淡開口,“醫生,放棄治療的話,我還有多久?”
醫生心裏咯噔一下,看了眼報告單。
這個姑娘才二十七歲。
如花似玉年紀,想的卻是去死。
醫生不忍的開口,“宋小姐,您還年輕,治療的費用雖然高昂,但...”
宋喬夏低聲打斷了醫生的話,“抱歉,我沒錢。醫生,放棄治療的話,我還有多久?”
醫生沉默半晌,乾澀的說出了三個字,“一個月。”
宋喬夏笑出了聲。
真好。
還有一個月,自己就可以死了。
就可以去和自己丈夫、孩子、還有閨蜜團聚了。
三年前,因爲她的疏忽,一場火災把季家的半山別墅付之一炬。
……
2
宋喬夏睜眼,是在自己以前的臥室。
她恍然間以爲回到了從前。
她喫力的起身,下牀,看到季泊川正在廚房做早飯。
聽見動靜,季泊川抬頭,“醒了?下來喫早飯。”
宋喬夏愣住了。
季泊川笑着走到宋喬夏身邊,摟住她的腰,吻她的脣,“夏夏,怎麼,做噩夢了?”
宋喬夏環顧四周。
這裏和三年前一樣,甚麼都沒變。
好像...一切真的是一場噩夢。
宋喬夏一下子哭出了聲,撲到季泊川懷裏,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泊川,我夢見我們家失火了...你,還有可心、之言都出事了,還有昭昭...”
她哭的渾身戰慄,幾乎要暈厥的在季泊川懷裏。
季泊川摟着她,寵溺的笑着,“多大的人了,一場噩夢嚇成這樣?沒事沒事,喫飯了。哪裏有火災,你看咱們家,不是好好的?還有姜昭昭,那是你閨蜜,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家?”
宋喬夏緊緊抓着季泊川,“可心呢?之言呢?”
季泊川眼神閃爍了一下,“在我爸媽家。夏夏,你前幾天發燒了,高燒三天,剛退燒,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