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是全國最火的試藥師。
只因她利用系統,把疼痛轉移到我身上。
不管試藥的副作用有多大,都由我來承受。
她一場直播試藥下來,開心賺的盆滿鉢滿。
我痛得滿地打滾,嘔吐眩暈差點休克,生不如死。
我把情況告訴了老公,他卻不耐煩的把我一腳踢開。
“你就算嫉妒別人也要講證據啊!怎麼可能別人喫下的藥反而痛感你的身上。”
最後她變本加厲,接了一個不入流藥物研發公司的試藥機會。
我跪下來求她千萬別試藥,這家公司的藥曾經死過人,試藥了我會死的。
老公把我拽行走:“你扯甚麼淡!趕緊滾別耽誤賺錢。”
最後老公和他的白月光賺的盆滿鉢滿,我因爲試藥的痛苦,最後不治身亡。
再次睜眼,回到了白月光直播試藥這天。
......
指甲掐進掌心時,我才確認這不是瀕死的幻覺。
白月光張彤彤正對着鏡子將針頭扎進小臂,透明藥劑推入血管的瞬間,我後頸的舊傷突然像被烙鐵燙過,冷汗順着脊椎滾進衣領。
……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歇斯底里地辯解,換來的卻是精神病院的診斷書。
護士給我注射鎮定劑時,陳子墨正隔着玻璃打電話,語氣溫柔:
“彤彤別擔心,我已經把她安頓好了,不會再有人打擾你做研究。”
從回憶當中抽離,看着對張彤彤百般獻殷勤的陳子墨。
我咬了咬牙,換上了順從的笑容。“好,我陪她去。”
張彤彤聽到我的話後還驚訝了一瞬,明明之前都是不情願的。
但她也沒有深究,直接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陳子墨在一旁點頭:“路上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走出家門,口袋裏的手機震動,是一條工作提醒,陳子墨的公司最近正因張彤彤試藥成功帶來的新藥聲譽,在業內嶄露頭角。
生物研究所的玻璃門倒映出我蒼白的臉。
我跟在張彤彤身後走了進去,實驗室裏瀰漫着各種藥劑混合的味道。
張彤彤徑直走向一個冷藏櫃,取出一支藍色的藥劑。
“這是一種新型的止痛藥劑,針對術後劇痛的,今天我要試試它的效果。” 她一邊說着,一邊準備往自己手臂上注射。
我看着那支藥劑,心臟猛地一縮,上一世類似的藥劑讓我疼得幾乎昏厥。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