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妻子身價過億,結婚五年卻堅持AA制,連女兒心臟病手術費都要我打工湊齊。
好不容易等到心源,手術前夜賬戶卻被她清空五十萬,我急得給她打去電話。
“夏林晚,求你把錢轉回來,醫生說天亮前必須繳費…”
她不耐煩地打斷,
“公司財務系統出了故障,沈硯急用錢,後天等財務上班你再走流程打回你賬上去。”
“小晴等不到後天了,不繳費,心源就要給別人了!”
“那就等下次唄,反正這些年她不都這麼熬過來的。”
說完,她掛斷電話,我再也無法撥通。
後來女兒心臟衰竭而死,我默默處理好後事。
遞上離婚協議,剛和情人旅遊回來的女人心情愉悅,難得哄我,
“好了,錢我已經打過去了,等小晴做完手術,我們一家人就去迪士尼玩。”
“小晴不是想去很久了嗎?”
她不知道,小晴這輩子都去不了迪士尼了。
我抱着小晴的骨灰盒坐在客廳,手機屏幕亮着夏林晚剛發的朋友圈。
是她和沈硯在機場的自拍,親密又曖昧,兩個人的腦袋貼在一起,她笑得眼睛都彎了。
配文是:“已回國,說走就走的旅行結束啦。”
她和沈硯在國外瘋玩了七天,每天都在朋友圈裏發喫喝玩樂的旅遊照,卻沒有接過我一通電話。
懷裏的盒子太輕了,輕得讓我想起小晴最後一次被推進手術室前,拉着我手問,“爸爸,是不是等我出來,媽媽就會打電話給我了?”
那時她手腕細得像豆芽菜,現在連骨灰都沒多少分量。
我抹了把淚,玄關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夏林晚踩着尖頭高跟鞋晃進來,她低頭划着手機屏幕笑,大概是在和沈硯聊天。
她脫鞋踢開擋路的毛絨兔子,隨口罵了句“真是甚麼垃圾都往家裏放。”
那是小晴在手工課上縫了三個禮拜的母親節禮物,棉花從脫線的耳朵裏漏出來,像在無聲地哭。
發現我沒像平時那樣起身給她遞拖鞋,語氣透着不悅,“坐在那兒擺着臉色給誰看呢?快把拖鞋給我拿來。”
我紅着眼,偏過頭不看她。
“陸子彥你又鬧甚麼脾氣?不就是沒接你電話嗎?”
她皺着眉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着她。
她美甲上的粉鑽閃得我眼暈,一顆好像要一萬,她一隻手就要好幾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