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的賬戶已經被凍結,抱歉。”
“不可能。”
蘇雅斬釘截鐵的說道,又將身份證遞過,道
“我就是這張卡的主人,從來沒申請凍結過,把你們經理叫來。”
經理再三和年輕的櫃員確定,此時真的叫‘蘇雅’
“她是這麼說的。”女櫃員篤定。
“這麼玄乎。”經理拔腿就走,“蘇雅早死了,哪裏來的蘇雅!”
經理推開貴賓室,看到來人時額頭冷汗驟冒,忽然讓女職員出去關門,驚詫的伸手。
“蘇小姐”
“張經理,我需要一個解釋。”
蘇雅並不生氣,過於蒼白的面龐掛着淡淡的和善的笑容。
“蘇小姐,幾個月前,你的信託監察人爲你申請了死亡,親自來註銷了你的賬戶,你的財產全部凍結。”
張經理不敢問是怎麼回事,蘇雅兩年前出了重大車禍失蹤,幾個月前她的信託監察人申報死亡。
蘇雅名下的信託基金必須等她三十歲後才能全額取出,而她今年29歲,恰好就因爲有了死亡證明被註銷了賬戶。
“蘇小姐,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我去報警。”
……
水井往上冒着氣,倒映出來的小姑娘瘦了吧唧,面頰凹陷顴骨突出,額頭還掛着傷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發,青天白日的像個鬼,卻絕對不是她原來的相貌。
蘇雅摸着粗糙的臉蛋,不敢相信她穿越到了70年代!
她茫然的看着男人拿着粉筆在小黑板上寫寫畫畫,開口問:
“叔,你這是幹啥呢。”
“還能幹啥,老秦家昨天修了隊裏的豬圈,我得把工分記上。”
記工分....70年代生產隊的記分員,看來她是真的穿越無疑了。
“叔,咱們這叫啥屯啊。”
男人停下,古怪的看着蘇雅,蹦出一句:
“春兒,成心拿我開刷是不是,連出生的三安屯都忘記啦。”
“沒忘,謝謝叔。”
記分員舉着粉筆看着蘇玉春朝村外跑去,搖搖頭:
“真打傻了,可惜健健康康的娃兒。”
蘇雅出了村子,問清楚去城裏的路後就開始徒步前進,她親爸小時後就住在省城,如果現在是1974年,那麼按理說老爸已經出生一年!
蘇雅的媽的閩南人,阿爸祖籍北方,但年輕後在閩南定居做生意。
她一直當自己是南方人。
……
門衛室內,一箇中年女人和兩個男人正在打撲克,這年代,‘撲克’兩個字是不能提的,必須說玩‘文娛片’
男人抬頭看了蘇雅一眼,低頭甩出幾張。
“紅桃K”
“請問蘇要強在不在。”
蘇雅笑着又強調了一遍,那穿着灰藍色衣服,露出三折假領的女人道:
“老王,人家小姑娘問你話,別把人嚇着。”
“我們廠沒有叫蘇要強的。”
男人還朝外頭看了眼,嘟嘟噥噥的對女人說:
“現在小孩皮得很,不知道又搞甚麼花樣。”
“您能不能再看看,蘇要強就是這個廠子的員工,她老婆叫玲花。”
蘇雅急了,怎麼會沒有呢,她也沒找錯地啊。
“廠子裏每一個人我都認識,不管蘇要強還是蘇不強,都沒有這個人!”
男人不耐煩,揮手趕着蘇雅:
“走走走,去別的地方玩。”
蘇雅失魂落魄的走出門衛室,拔腿就朝着家屬區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