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溱溱走在病房的走廊上,失魂落魄的,臉上失去了往日的風采,帶着一絲絲的疲倦和落寞,她獨自撫養了兒子,七年,這七年來,她戰戰兢兢,和孩子,相依爲命,但是,卻是沒有想到,命運,和他們開了一個如此的玩笑,她的孩子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即手術,如此大的一筆費用,瞬間就拖垮了她。
“沈小姐。”正當沈溱溱要推開病房的門的時候,一個護士喊着了她,對着她說道:“沈小姐,我們主任請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沈溱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點了點頭,隨着那個護士走到了主任辦公室。主任看見沈溱溱出現,立馬就站了起來,對着沈溱溱說道:“沈小姐,快請坐吧,我今天是約您談一談你兒子的病情,他這個情況,唯一能做的是,立馬就換骨髓。骨髓匹配已經積極的開展了,但是,這需要一大筆的錢......”
主任的一連串的話下了直接就將沈溱溱砸暈了,她想了半天,硬生生的擠出了那麼一句話:“請問,手術下了要多少的錢呢。”
“給你粗略的估計了一下,要想痊癒,就得長期服藥,500萬是至少的。”主任思慮了一下,開口說道。
500萬,現在她的存款是連5萬都沒有,這500萬究竟是要怎麼的憑空去變出來呢,除非是立馬中了頭彩,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解決這錢呢。
“沈小姐,沈小姐?”
“我知道了。”沈溱溱抬起了頭,面對着主任詫異的表情,咬了咬牙,堅決的說道:“謝謝主任,還麻煩你上心了,錢的問題,我是一定會解決的。”
500萬,500萬,沈溱溱拎着包,走進了女廁所,腦子裏面依然還是在想這件事情,邊上兩個小護士交談聲就傳入了耳朵裏面:“7牀的小孩子,哎,如此可愛的一個小孩子,竟然是得了這個毛病,真是可惜了。”
“是啊,是啊,他甜甜的叫着護士姐姐的時候,我都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都要被他萌化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會怎麼樣,真是可惜了,這麼小的一個小孩子。”
兩個小護士走出了廁所,留下了心中吹起了漣漪的沈溱溱,她失魂落魄的走進了病房裏面,正在看書的沈亦辰看到了沈溱溱,眼睛立馬就直了,立馬就丟下了手上的書本,直接就往沈溱溱的懷裏撲去,只可惜,七歲的小孩子,只夠着沈溱溱的大腿,揚起了腦袋,委屈的對着她說道:“媽媽,你爲甚麼這麼遲的纔來看我呢,我好想你呢,媽媽,媽媽。”
沈溱溱摸着小孩子的腦袋,話語不由得變弱,哄着小孩子說道:“寶貝,媽媽不是在這裏嗎?媽媽一直會在這裏陪着寶貝啊。”
“媽媽,我好想你啊,但是,我不要你陪,我知道媽媽一直都很忙,一直都要賺錢給我治病,媽媽,你放心去忙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需要媽媽擔心呢。”
沈溱溱點了點頭,在一旁的沙發上面坐了下來,孩子靠着她的腿,一邊喃喃自語,母子兩個說着一些貼心的話,一邊又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雖然是在睡夢之中,但是,她依然像是睡得不安穩,一邊還唸叨着:“媽媽,寶貝很疼,很疼,但是,我不能說給你聽。”
……
真甜。
時隔七年,再次遇見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再一次的在他的懷中,媚眼如絲,情動萬分,吐氣如蘭,甜美的滋味令人迷醉。
一如她七年前,那青澀之中還帶着一絲微甜的滋味,青澀的令人沉溺,甜蜜的令人心醉。
七年不見了,她一如往昔,青澀而又熱情,完全把林斯年的慾望給勾了出來,幾乎讓他把持不住,差點在電梯裏要了她。
林斯年靈巧的脣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勾着沈溱溱的舌頭,吸吮輕咬,掃過她每一處細嫩的肌膚,沈溱溱背脊竄過電流,渾身戰慄,雙腿發軟,若不是林斯年扣着她,她可能丟臉地癱在地上了。
陌生的感覺讓沈溱溱眸光也開始迷亂,本來就喝了酒,又被下了藥,她還能撐這麼久,算是她奇蹟了。
“你被下藥了?”林斯年終於發現她的不對勁,怪不得從剛剛就發覺她的身子熱度很高,他還以爲是......女人臉頰熱紅,媚眼如絲,衣服被他扯得半露,裸露的肩頭,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柔軟......
這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妖媚畫面,是男人都受不住這樣的誘惑。
“該死的,你自己被下藥了都不知道嗎?”
憤怒,一貫冷冽的林斯年怒不可遏,一想到剛剛這丫頭剛剛要和那頭肥豬去開房,是不是......只要是金主,誰都可以?
一想到別的男人也能看見她這副妖嬈的模樣,林斯年就想S人。
不,是S了她!
就算是他們已經分離了七年之久,就算是這個女人和他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他依然不願意讓任何一個人看見這樣子的她。
兩具年輕身子拼命地摩擦在一起,密不透風,沈溱溱臉色酡紅,林斯年吸急促,低喘和呻吟交織在狹小的電梯裏,整個空間都充滿曖昧的顏色。叮......清脆的聲音,林斯年從慾望中轉醒,咬着牙,拖着幾乎要癱的沈溱溱往他的專屬房間去,眸光壓抑着內心的渴望和難捱。
膨一聲關上房門,林斯年忍無可忍,反身把沈溱溱壓在門上,一手扣着的腦門,一手扣着她的腰,堅硬的胸膛摩擦着她的柔軟,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