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震過後,餘震一**襲來,救援隊員沙啞着嘶吼。
“通風口鋼筋快斷了!最多再走兩個人,你們趕緊決定!”
我捂着流血的頭,拿着裝着地質勘測數據的防水箱往出走。
早一秒送出去,就能多幾十戶人家撤離
我剛把半個身子探進通風口,女兒突然伸手拽過我。
“媽!你等會兒!先讓我們走,我這包是限量款,劃一道子就貶值了,你等下波吧。”
我急得渾身發抖,把防水箱往她懷裏塞。
“那你把這個帶出去!裏面的圖紙能救很多人!”
女兒一臉厭煩甩開我。
“這包是我託人排了三個月隊纔買到的!你那破紙片子能值幾個錢?”
女婿也跟着指責我。
“岳母,要不是你不肯賣專利,我們會住這種破房子嗎?”
我眼睜睜看着女兒急匆匆逃命,連頭都沒回。
下一刻,我摁下了身上的緊急聯絡器。
女兒只以爲我是普通的科研人員,卻不知道我是國家一級的地震專家。
……
我急忙通知了指揮部,並快速的朝着那個方向跑去。
餘震讓我連走路都不穩,一路跌跌撞撞。
看着眼前的混亂,我的心臟怦怦亂跳。
我顫抖着加入救援的隊伍,拼命的扒着坍塌的窩棚。
很快安置點的其他人都安全的被找到了。
只是少了女兒和女婿。
我急切的詢問安置點的負責人。
他略一回憶說道:“當時確實有這麼兩個人被救了出來,但後來那個叫宋琦玉的說救援的時候劃傷了她的包,不依不饒的要讓救援隊賠償。”
“在大鬧了一場後說我們安置點條件太差,兩個人就去別的安置點了!”
我臉色蒼白,羞愧的說不出話。
但是女兒還活着,讓我感到安心。
這時,助理小張又急匆匆趕來彙報。
“曾教授,指揮部指示我們在做好本職工作的前提下,去各安置點進行避免二次傷害的宣講。”
我扶了扶用膠布湊合粘住的眼鏡吩咐道。
“我們現在分一下組,留一組監控數據,其餘兩組到安置點進行宣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