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竹馬一句“捨不得狗狗受絕育的苦”,她就把我們的婚戒熔了,給小狗量身做成一副“貞操鎖”。
竹馬得意的拍照發朋友圈,還配文: “還得是薇姐疼人,一句話就保住了我家‘兒子’的‘男兒本色’。這純手工打造的守護者,全球限量唯一款,就問還有誰?感謝薇姐的‘特別寵愛’!”
我認出金色項圈上的紅寶石,正是我花上億拍來的“鴿子血”。
盛怒下我給妻子秦詠薇發了一條信息。
“三十分鐘內,讓謝寧澤把婚戒還回來,並跪着跟我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秦詠薇的聊天框顯示“已讀”,卻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半個小時後。
謝寧澤被兩名警察反剪雙臂帶走,那條戴着“婚戒鎖”的狗,在他腳邊驚恐地嗚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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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這裏,給臉不要臉,就要做好被打臉的準備。
辦公室門被“哐”一聲砸開。
秦詠薇怒氣衝衝的進來,她眼睛赤紅,站在我辦公桌前。
角落立着個素白纏枝蓮紋瓷瓶,釉色溫潤。
那是我媽留給我最後一件手作。
秦詠薇手臂一揮,將瓷瓶推到在地。
……
我關掉朋友圈頁面,給助理喬羽打了個電話。
“告訴法務那邊,我要起訴謝寧澤,非法佔用夫妻共同財產。”
喬羽會意,立馬去辦。
三天後,秦詠薇再次衝進我的辦公室。
她把一個絲絨盒子扔在我辦公桌上,力氣大得盒子都彈跳了一下。
“拿去!”她聲音憤怒又尖利,“你的破戒指復原了,滿意了?”
我慢條斯理地拿起盒子,打開。
“復原了?”我語調平平,聽不出情緒,“手藝不錯。”
秦詠薇蹙了蹙眉,“東西還你了,寧澤的事,到此爲止。那1.5個億......”
我沒看她,只對着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助理走進來,手裏捧着一個銀色的方形儀器。
儀器頂部,是一個耐高溫石英坩堝,正散發着預熱後的微光。
我把那枚戒指丟進坩堝裏,助理按下一個按鈕。
戒指即刻被吞沒,化作一灘金水在坩堝裏翻滾。
那顆“鴿子血”紅寶石,也被碾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