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笑着對我說:“皇后不能是你。”
我說:“宋執,你留不住我。”
他捏着我的下巴發狠地說道:“周肆,你是不是以爲我宋執真的非你不可。”
後來,宋執在朝堂上頂着壓力,執意要封我爲後。
可我只剩下三個月的命了。
而且我根本不稀罕做你的皇后。
一直如此......
1
他笑着對我說:“皇后不能是你。”
我冷眼質問道:“翊王爺,你真以爲這宮裏任你翻掌爲雲,覆手爲雨了嗎?”
宋執眯了眯眼,上前一步箍緊我的腰嘲諷地笑道:“你們周家想要扶持一個傀儡皇帝,只怕我那皇侄還沒我的腰帶長。”
他撫在我腰上的手不安分地遊走,連呼吸都變得炙熱,咬着耳朵和我說道:“阿肆,你是不是選錯了人?”
我還未來得及反駁,六歲的小皇帝宋珏便從寢宮裏跑了出來。
他睡眼朦朧地喊着“阿肆”。
……
二
2
太后的動作快,沒出半個月,這賜婚的聖旨就下來了。
那聖旨還是我握着宋珏的手一字一句寫的。
宋珏撂下筆抬起頭天真地問道:“頒了聖旨,阿肆就能永遠和我在一起了嗎?”
我好笑地搖了搖頭,“陛下,您是大宋的天子,以後您身邊會有更多人的。”
宋珏不滿地撅起了嘴,“可我想要的只有一個阿肆啊。”
我敲了敲宋珏的頭故作嚴肅道:“說了多少遍,陛下要稱自己爲朕。”
宋珏狀作喫痛的滿牀打滾。
看穿他的小心思後,我故作嗔怒敲着桌子道:“陛下就是打上一天滾也不打緊,劉太傅可說了,今天的字帖若是臨不完,可沒有晚膳。”
宋珏滾了一圈,剛要爬起來,就聽見外面有人道:
“皇后娘娘好絕情,這是要餓死自己未來的小夫君呢?”
宋執掀了簾子進來,眯着眼看屋子裏正在打鬧的我和宋珏。
他今日穿着黑色騎射服,十分悶騷地繫了鎏金的腰帶。
滿京城怕是也只有他那張欠揍的臉才撐得起這樣招風的穿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