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燈光曖昧迷離,低音炮震得地板輕顫。
靠近吧檯的位置,有人悄聲議論起來。
“剛剛那不是白家大小姐白姝嗎?前兩天是不是被退婚了?”
“聽說是被霍家那位當衆拒絕,嘖嘖,當時臉丟的可大了。”
“她還有臉出來?換我早找地縫鑽了。”
竊竊私語的嘲諷夾雜在酒氣與音浪之間,不大,卻足夠在人羣裏泛起漣漪。
而包廂內的白姝穿着一身黑色吊帶裙,曲線玲瓏,膚白勝雪,一雙眼在酒精的映襯下泛着水光,像沾了夜色的勾魂鉤。
此時,她眼尾微挑,一隻手拽着面前那個男生的領子,把他拽得彎下腰來,剛好湊到她脣邊。
“不是說了,聽話一點,就有錢拿?”
她聲音軟得像糖,嘴脣幾乎貼着他說話。
男生他猝不及防前傾,單手撐住她身後的沙發,膝蓋陷進軟墊。
明明高她不少,此刻卻像被她馴得服帖。
他那冷白的膚色在燈光下泛着一點不自然的紅,耳尖也染了薄紅。
白姝看着眼前人,只覺得他長得太好看了。
是那種乾淨清俊的少年感,骨架窄直,鎖骨線淺淺地落在制服襯衫下。
……
車內很靜。
白姝坐在副駕,她偏着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一言未發男人。
霍翎單手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的指節敲了兩下,沒出聲,明顯壓着某種情緒。
他那張臉生得極好,五官冷峻,線條凌厲,薄脣緊抿,膚色偏白,在夜色與車燈交錯的光影中帶着一層清冷的銳意。
那雙眼落在擋風玻璃上,沉靜如夜,偏生整個人周身都纏着陰鬱,像披着西裝的野獸,冷靜只是僞裝,骨子裏全是戾氣。
白姝看着他那張死人臉,忍了忍,終究還是嘆口氣。
她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在前世,自己只是一個網紅擦邊主播,還吊着一羣有錢大哥,日子過得有滋有潤。
可惜這幾條魚互相知道了自己存在,惱羞成怒就開車把她撞死了。
然後白姝就穿到自己看過的一本小說裏面,成爲裏面同名同姓的炮灰。
還綁定了一個勾引系統。
霍翎就是她的第一個目標。
忘記介紹這是一本很典型的男頻商戰爽文。
主角一路升級、打臉收服各路資本,看得人血脈噴張,說是“現實參考價值極高”。
而霍翎是這個書裏最大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