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姜家企業,我深夜爬上了傅聞州的牀。他壓着我跪在榻上,抵死纏綿了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可第二日,姜家破產的消息傳出。我跌跌撞撞跑到醫院時,看到的是傅聞州冷聲命令醫生,斷掉父親的醫藥費。我跪在他腳邊苦苦哀求,卻被一把甩開。“當初如果不是你父母,我爸媽也不會入獄而死,血債血償,天經地義!”我眼睜睜看着父親被拔掉氧氣罐,母親受刺激從二十四樓一躍而下。而我,被關在地下室整整五年,成爲他泄憤玩弄的對象。直到他的新婚妻子心臟病發作,需要合適心源,我作爲人選,被放了出來。“只要你答應給月月換心,她康復後我就放了你。”我平靜應下:“好。”反正,我這條命也沒多久可活了,他想要就給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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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救姜家企業,我深夜爬上了傅聞州的牀。
他壓着我跪在榻上,抵死纏綿了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
可第二日,姜家破產的消息傳出。
我跌跌撞撞跑到醫院時,看到的是傅聞州冷聲命令醫生,斷掉父親的醫藥費。
我跪在他腳邊苦苦哀求,卻被一把甩開。
“當初如果不是你父母,我爸媽也不會入獄而死,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我眼睜睜看着父親被拔掉氧氣罐,母親受刺激從二十四樓一躍而下。
而我,被關在地下室整整五年,成爲他泄憤玩弄的對象。
直到他的新婚妻子心臟病發作,需要合適心源,
我作爲人選,被放了出來。
“只要你答應給月月換心,她康復後我就放了你。”
我平靜應下:“好。”
反正,我這條命也沒多久可活了,他想要就給他好了。
……
……
2
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帶着驚喜的聲音。
“老公,你是來看我的嗎?”
傅聞州臉色一變,快步走了過去。
“你身體還沒好,怎麼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他彎下腰,語氣是止不住的擔憂。
看着傅聞州對待沈竹月小心翼翼,呵護備至的模樣,我思緒恍惚了一下。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對我的。
將我視作珍寶,生怕傷到一分一毫。
“這位是?”
沈竹月看着我有些好奇。
“她是我給你找的移植心臟的人,這段時間就讓她陪在你身邊照顧你。”
傅聞州看都沒看我一眼,語氣輕飄飄好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好,謝謝老公。”
沈竹月踮起腳尖在傅聞州嘴角留下一吻,想離開時卻又被男人勾着腰加深了這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