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着搜救隊集體失聯的新聞傳遍全網。
公公頂着六十度的地面溫度,在荒漠裏拍視頻求我。
婆婆對着媒體痛罵我冷血無情。
全網都在討伐我這個不顧丈夫安危的惡毒妻子。
我只打開勿擾,抱着安然熟睡的女兒,在月子中心做着美容SPA。
三天前,我被送進產房。
老公卻因爲事關青梅的一通求救電話,急得要連夜趕往羅布泊。
手術檯上,我疼得渾身抽搐,流淚給他發去語音信息。
“在我和孩子最需要你的時候,如果你選擇虞筱筱,就再也別回這個家。”
很久之後,他只回了一條:“你有醫生,筱筱只有我能救!”
......
凌晨三點,羊水早破的我被緊急送去醫院。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失去意識。
因爲胎位不正加上臍帶繞頸,孩子的胎心一降再降。
產房直接將我標成重點關注產婦,要求家屬全程陪護,隨時準備上手術檯。
……
我和蔣宇洲相識於一次野外探險。
當時的我正和朋友們驅車去下一個補給點,漫天風沙中,我看到一個男人倒在山丘上,半截身子都已經被塵土掩埋,便立刻停下車帶人去救他。
在那之後,蔣宇洲便對我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情感生活一片白紙的我,不由自主便被他的熱情灑脫吸引,很快就淪陷了。
我們都熱衷於野外探險,只不過我習慣於事事都做周全準備,出行只走安全路線。
而蔣宇洲則沉迷於路途中的不確定性,只要背起簡單的行囊,就敢隻身奔赴無人區。
我害怕他冒險出事,在他求婚時,便與他約法三章。
日後出行必須經由我安排規劃,不準單獨行動。
蔣宇洲雖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卻也答應了。
我以爲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直到......
婚禮上我見到了虞筱筱。
虞筱筱皮膚黝黑,頂着一頭棕黃的頭髮亂糟糟紮在頭頂。
她穿的比同桌的男人們還不修邊幅,一直嚷着讓人陪她對瓶喝酒。
可蔣宇洲看向她時,目光卻是那樣的溫柔寵溺。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