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琴瑟兩茫茫,白月光,何難忘
家族公司招聘會上,我滿心滿眼都是他,他當衆起誓,待飛黃騰達,讓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們是業內知名的一對,他卻把水鑽高跟鞋穿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上,你儂我儂,羨煞旁人。
我喝光了一瓶XO。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竟是這般?
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醫院裏熟悉的燈管。
我摸出手機,再次撥通了陸修宇的電話。
他一定是一時糊塗,他不會不顧及我們十年情誼的。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目前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我抽 動着鼻子,一遍遍地撥通陸修宇的電話。
直到......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心底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此時的陸修宇,說不定在和方紫涵享受着魚水之歡,復燃十年未遇的****。
我緊咬嘴脣,幾乎咬出血來。
又腥又甜的味道我已經習慣了。
一想到方紫涵令人作嘔的嘴臉,我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把嘴鬆開。”
醫生熟練地寫了一張病歷卡,塞在我的牀前。
“知不知道你的肝硬化已經不是早期了,再喝酒或者是生氣,你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