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孟婆湯配方被篡改,七世畜生道的魂魄帶着記憶投了人胎,找到它們,抹除記憶,否則輪迴井必亂!”
酆都大帝冰冷的敕令還在耳邊迴響。
身爲掌管輪迴司的孟婆,卻突然感受到一陣髮絲奓立的酥麻。
孟婆心頭疑惑。
怎麼回事?
她只是借用這具陰年陰月陰時還宮寒的身體出趟公差,怎麼會感受到好似被天雷擊中的衝擊?
孟婆凝神感知這具身體。
發現事情好像和原先計劃的不一樣。
她感知不到原主的命氣,在被天雷擊中的瞬間,原主便已魂飛魄散......
“杭法醫?”
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
聲音好聽, 帶着煙嗓的砂礫感。
她倏地睜開眼。
一張凌厲俊顏撞入眼簾,他姿態放鬆的坐在駕駛位上。
身着警服,審視般盯着她。
……
婚禮現場在一處露天油菜花梯田邊,春風拂過,帶起層層花浪,裹挾着油菜花的清香迎面撲來。
現場的警戒線破壞了此地的美好。
新娘母親悲慟的哭喊,彷彿給油菜花賦予了悲傷的含義。
“女兒啊!我的女兒啊!”
“誰能來救救她!你們快打120!快!”
“她還能救!她還能活!求你們了!打120啊!”
杭時拎着工具箱,跟在許肆身後,左右觀察。
許肆向警員出示工作證後,趙大鵬直奔被警員圍住的家屬瞭解情況。
許肆則是帶着杭時朝造景T臺而去。
造景T臺上,屍體保持着單膝下跪的姿勢。
中式秀禾婚服,佈滿白霜,嘴角凝固着幸福的微笑,彎彎的眸子注視着面前的虛空,手臂前伸,保持着爲新郎戴戒指的姿勢。
此時正值中午,刺目的陽光落在新娘身上。
融化的水漬,加深了T臺地毯的顏色。周圍縈繞着陽光照不透的陰冷 。
許肆隔着距離,擰眉觀察死者四周環境。
有了原主腦海所學,杭時對驗屍並不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