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渺被強制帶進一個奢華的房間。
對方人手衆多,她如同被隨意擺佈的玩偶,無力反抗。
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後頸,逼迫她直視前方。
“大少奶奶還是省點力氣吧!”
“既然您已經被顧家許過來沖喜,不如好好照顧大少爺,等大少爺醒了,好日子少不了你的,何必跟好日子過不去呢!”
毫不客氣說這話的正是秦家的管家,金管家。
此刻她看着顧渺,滿眼鄙夷。
顧渺不斷掙扎:“許?我和顧家沒有任何關係,憑甚麼叫我沖喜!放開我!”
金管家冷笑一聲。
“顧家收了我們老夫人兩個億聘禮,指名就是你!別人上趕着想當秦家的少奶奶,都沒這福氣!你別不識好歹!”
“把她關進去,甚麼時候大少爺跟她圓了房過了病氣,甚麼時候把她放出來!”
金管家一聲令下,顧渺被關進了房間。
聽到門外上鎖的聲音,她氣結,用力拍打房門:“你們瘋了吧,跟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發生關係,怎麼可能!”
“這就看大少奶奶的本事了。房間裏有監控,我會好好盯着大少奶奶辦事的,大少奶奶可要好好想想自己病重的外婆,別幹傻事。”
……
顧渺臉上一抹緋紅,慌亂地想翻身離開。
饒是顧渺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也知道繼續坐下去要危險了!
她還沒來得及下去,身下的男人眉頭一皺,雙手精準地鉗住了她的腰肢,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是誰!”
顧渺一驚,身體不自然地瑟縮起來。
男人身上的低氣壓,將她完全籠罩住。
扎針的時候她特意算着時間的,秦宴怎麼也要過半個小時才能醒,他怎麼那麼快就醒了?!
見顧渺不答話,男人收緊了鉗着她的手,再次冷聲逼問:“回答我!”
羞憤和疼痛讓她不由自主地嬌哼一聲,這一聲足以勾魂。
意識到自己發出了怎樣的聲音,顧渺臉頰滾燙。
秦宴煩躁地蹙起了眉,他初醒,就感覺到身上有個人在挑 逗他,而他偏偏被這挑 逗喚醒了......
而眼下......
真是該死,到底是誰,敢放肆到放個女人在他的房間!
“我是你奶奶買來給你當沖喜新娘的,你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去問奶奶。”
顧渺暗暗掙扎,奈何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
……
顧渺霎時間暴跳如雷:“秦宴,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女人炸毛的樣子莫名有點像小奶貓,有點可愛。
秦宴微微勾起脣角:“如果明天想看你外婆的話,最好現在就開始聽我的話。”
“......”好,爲了見外婆,她忍。
“婚紗不方便,我要先換下衣服。”
“左邊第二個門。”
顧渺進了更衣室。
秦宴自己站了起來,頭一陣一陣的眩暈,他只得保持扶着牆的姿勢不動。
他之前幾次毒發,三個月都不能下牀。
沒想到被顧渺紮了兩針,他竟然已經能下牀站着了。
看來他確實應該和這個女人好好談一談。
顧渺一出來,就看見站着的秦宴,忙過去扶他:“你身上的毒並沒有清除乾淨,不可以擅自起來做危險的事情!”
“剛纔的情況我能救你一次,但不是次次都能救,放血的方法對身體也是有害的!”
秦宴看向顧渺,怔愣了一瞬。
顧渺此時穿着他的衣服,氣質乾淨又清純,卻自帶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誘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