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我嚴重花粉過敏,老公的小情人卻將999朵玫瑰花束送到我面前。
差點讓我過敏窒息,我強忍着讓助理幫忙丟到垃圾桶。
下一刻,老公就推門進來質問。
“你的公主病甚麼時候能治一治?若曦送花是祝賀我們結婚紀念日,你知不知道她哭了整整2小時!”
“顧晏辰,你明知道我花粉過敏,難道你要我和肚子裏的孩子一屍兩命?腦子壞了?”
顧晏辰態度緩和。
“是,是我錯了。”
他像往常一樣對我百依百順。
可當我一覺睡醒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一片花海里。
在我面前,顧晏辰攬着白若曦的腰,臉上掛着戲謔的笑。
“不就是花粉過敏麼,今天就幫你治一治。”
周圍的花粉,讓我呼吸急促,視線模糊。
我艱難撥通了電話。
“姐,你說得對,那個男人靠不住,把他扔海里吧,我不想再見到他。”
......
……
“她不過是小過敏罷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再過敏過,總不能現在懷了孩子就立馬又過敏起來了吧?”
他那眼神裏的堅定,讓我如墜冰窟。
我拼命掙扎着,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血肉模糊,可那繩索卻紋絲不動。
“顧晏辰!你混蛋!”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因爲缺氧而嘶啞變形:“白若曦明知道我對花粉嚴重過敏,還故意送花給我,她就是想害死我和孩子!你瞎了嗎?你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聽到我如此控訴,顧晏辰的臉上帶着些疑雲。
白若曦見狀從他的懷中起來,眼睛瞬間蓄滿淚水。
“清顏姐怎麼這樣污衊我,不喜歡我就直說好了,沒有必要給我扣那麼大的帽子。
我知道你懷了孩子孕激素過多會暴躁,但是也不能這樣污衊我的心意啊......”
她的淚水打消了顧晏辰的疑雲,更加堅定就是我仗着懷孕明目張膽的欺負人。
“夠了!” 顧晏辰猛地打斷我,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現在難道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我錯了?”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混合着臉上的癢意,帶來一種近乎崩潰的瘋狂,“顧晏辰,你忘了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了嗎?”
記憶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