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們把我的養老金和老屋拆遷款還給我,我要給婉君交醫藥費做手術啊!否則她會死的!”
一把年紀的餘書徽淚如雨下,跪在小兒子許知遠和兒媳顧鶯鶯面前,卑微地懇求。
她一生偏心兩個兒子,所有的付出和錢都給了兒子們,心甘情願地做兒子們的血包。
她病了,兒子兒媳不給治,她忍。她老了,兒子兒媳不願給她養老,她也忍了。
可當初女兒跳樓,成了植物人,再也沒能醒過來。
現在,餘老太終於有了個機會救女兒。
專家團隊說,可以給女兒動手術,女兒醒來的幾率很大!
餘老太一生都愧對女兒,甚至拉着女兒也和她一起做血包。
活了大半生,在生死麪前,她總算有了一絲良心發現。
她想要向兒子們拿回養老金和拆遷款的一部分,救女兒的命。
可是竟沒人肯拿出一分錢!
不僅如此,當她這個血包不再稱職聽話,反而有了自己的想法,損害了兒子們的利益時,他們開始對她從惡語相向,拳打腳踢!
許知遠狠狠一腳踢在她身上,“死老太婆,我沒錢!”
餘老太心痛得無以復加,無奈和憤怒在她的胸腔匯聚成一團無能的火,最終變成了更加低三下四的懇求:“婉君也是你的親妹妹,你難道要眼睜睜看她死嗎?這些年,我把家裏的錢全給了你們,幫你們照顧一雙兒女,家裏家外的操持,當初鶯鶯家公司遇到困難也是我......”
“以前可都是你自己犯J,自己願意的!”
……
“聽說顧家的活兒不好做,已經有五六個保姆被開除了。”
“試試唄,顧家給的工錢多,每個月包喫包住,還能夠給開五百塊錢呢。”
餘書徽坐在等候面試的塑料凳子上,聽到身邊人低低的議論。
辦公室的門打開,身着套裝的祕書急匆匆的進進出出,臉色凝重。
“下一批,進來吧。”
她說完,餘書徽整理着裙襬,拉直的頭髮垂順的披散在肩膀上,走在最後面。
“顧總,咱們外聘的翻譯員臨時出問題,沒有辦法按時趕過來。”
“海外的合作商已經等了兩個小時,情緒很煩躁,說如果再不洽談就要離開。”
祕書彎腰在顧明德的耳邊小聲提醒。
顧明德隨意翻閱着幾人遞上來的信息資料,擰眉冷語,“去想辦法,抬高價格找立刻能來的翻譯員,我給你們開工資,是讓你們遇到事情就來問我該怎麼解決嗎?”
他說罷,手停在餘書徽的資料上。
“你是翻譯員?”
餘書徽看到他審視的眼神,輕輕點頭。
顧明德眯起眼睛,看到門外員工的催促,大步流星的起身走到她身邊,“跟我走,如果待會兒的合作談成了,你不用面試,直接上班。”
餘書徽跟在他的身後,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