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女帝未婚夫諸葛長蘇,收復中原大勝而歸當天,卻和滿朝文武一起被晾了兩個時辰。
就在衆人紛紛疑惑陛下爲甚麼還不來時,女帝宋惜惜與新科狀元秦朗走到龍椅前,衆臣叩拜。
殿外,聽候宣召的諸葛長蘇,清楚地看到寬大衣襬下,秦朗落在她腰際的手,她不着痕跡拍開,嗔怪地瞪了秦朗一眼,低聲道:“別鬧。”
他目光落在高臺舉止親暱的兩人身上,心臟猶如被重錘碾過。
三年前宋惜惜的承諾猶在耳邊:“長蘇哥哥,此番七出祁山,若能收復中原,大勝而歸,朕必定攜帶百官,出城十里相迎!到時候,我也要正式與你完成婚約。”
現在,他回來了,她卻在和別的男人**。
他怎麼都不敢相信,那個紅着臉拉着他衣袖,要與他做一世夫妻的女人會背叛他!
“宣丞相諸葛長蘇!”
諸葛長蘇斂起滿腔酸澀心緒,邁步緩緩走進議政殿,朝臣將士分立兩側,他所過之處,衆人半跪行禮。
他聽到細碎低語。
“丞相收復北魏,又北擊匈奴,今日班師回朝,立了蓋世奇功!”
“丞相與陛下本有婚約,此番大婚,必將御極天下!”
“大炎國有諸葛丞相,實乃百世之福。”
下面的隻言片語傳進了宋惜惜耳中,她面色一沉,偏頭看過來,面上找不到一絲情誼。
諸葛長蘇看到她變幻的臉色,只覺得諷刺,他對大炎的忠心換來的卻是忌憚猜疑。
……
諸葛長蘇難以置信抬頭,看着宋惜惜冷漠的側臉,突然覺得極其陌生。
她已經不是曾經歡喜地將攝政王腰牌交到他手中的少女,那時的她,滿臉信任和依賴:“長蘇哥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攝政王了,我要一直聽長蘇哥哥的。”
現在,她立於高位,卻聽不進他的諫言。
秦朗見他沒有反應,他揚聲斥道:“諸葛長蘇,還不跪下接旨謝恩!”
諸葛長蘇看都未看他一眼,依舊屹立不跪。
衆人面面相覷,氣氛一時尷尬起來。
一名朝臣上前行禮:“秦學士,丞相乃先皇親賜,見帝不跪。”
“放肆!”秦朗怒聲高喝,向宋惜惜恭敬拱手一禮,“陛下乃天潢貴胄,無上尊榮,如今親掌朝政,又有聖旨在此,誰敢不跪?來人!”
他的話一出,朝臣驚疑,兩名御前侍衛應聲而上,按住朝臣。
秦朗冷眉下令:“此人膽敢藐視聖威,拉下去斬了!”
“秦學士饒命!”朝臣驚恐叩首,而後看向諸葛長蘇:“丞相救命!”
秦朗在朝堂調動御前侍衛,肆意斬S朝臣,宋惜惜卻面無表情。
在愈發劍拔弩張的氣氛中,諸葛長蘇嘆息一聲,撩起衣袍,直直跪下:“臣遵旨!”
衆人驚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恍若未覺,將腰側攝政王腰牌雙手奉上。
宋惜惜這纔對他露出滿意之色,接過腰牌時,冰涼的指腹無意拂過他手背,他垂眸攥緊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