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組織募捐,我捐款1萬。
輔導員卻說我家大業大,不能只捐一萬。
隨後她翻開賬本當場給我定下標準:
“按你家資產算,至少一百萬!順便把我兒子彩禮也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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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組織募捐,我捐款1萬。
輔導員卻說我家大業大,不能只捐一萬。
隨後她翻開賬本當場給我定下標準:
“按你家資產算,至少一百萬!順便把我兒子彩禮也包了。”
教室裏嘈雜的議論聲突然被一聲尖銳的敲桌聲打斷。
“安靜!”
輔導員秦燕站在講臺上,手裏捏着一份捐款名單。
眼神掃過全班,最後釘在我身上。
“某些同學,家裏開公司,住別墅,捐款卻只掏1萬塊。”
她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手指重重戳在名單上:
“怎麼,錢都留着買奢侈品了?還是覺得學校不配讓你破費?”
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緊了筆。
周圍同學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有人小聲嘀咕:
“誰啊?這麼摳門。”
……
2
“你——!”
她猛地揚起手,似乎想拍桌子,卻在半空中僵住了。
因爲我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同學偷偷舉起了手機,鏡頭正對着她。
她的氣勢瞬間萎了半截,手臂緩緩放下,聲音也虛了幾分:
“簡直不可理喻!班會先開到這裏!”
說完,她抓起教案本快步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得咚咚響。
班會結束後,我抱着課本往宿舍走。
初秋的風裹着涼意鑽進衣領,卻壓不住背後灼燒般的視線。
“就是她吧?那個摳門富二代。”
“聽說家裏幾個億,連一百萬都不肯捐。”
“真噁心,這種人怎麼考上我們學校的?”
竊竊私語像毒蛇一樣從四面八方纏上來。
我加快腳步,卻突然被人攔住。
……